“嗯。”厲辰煜點頭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快速的回到了安若秋的病房。
安若秋一直在等着,醫院的護士也一直都在陪着安若秋。
安若秋沒有說話,護士也默默的坐着沒有說話,病房裏十分的安靜。
磴蹬蹬……
安若秋聽到外面有走路的腳步聲的時候,她知道肯定是厲辰煜回來了。
門被打開,厲辰煜站在她的面前,安若秋看向他,微笑道:“回來啦,爸媽都安頓好了嗎?”
“嗯。”厲辰煜溫柔的看着安若秋回答,然後冷眼看向護士:“你回去吧。”
“是。”護士點頭,離開。
厲辰煜走到安若秋的身邊,坐下來,握着她的雙手:“都安頓好了。”
“嗯。那就好。”安若秋淡淡的笑了笑:“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好。”厲辰煜俯身,吻了吻安若秋的額頭,然後起身,眼眸溫柔的看着她:“我去洗漱。”
“嗯。”安若秋點頭。
厲辰煜進了浴室洗漱,安若秋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表情有些苦澀的搖搖頭:“唉……”
厲辰煜很快就出來了,安若秋知道厲辰煜肯定有事瞞着她,但是,她沒有問,厲辰煜也沒有說。
“睡覺吧。”厲辰煜躺在安若秋的身邊,盡量不去碰到她的身體,輕輕的握着她的手:“晚安。”
“嗯。你快點休息吧,累壞了。”安若秋的語氣帶着心疼,她知道,厲辰煜昨天晚上肯定擔心的一夜沒夜的。
“嗯。”厲辰煜聲音輕柔,有些困意。
安若秋今天睡了很久很久,現在毫無困意,借着外面柔軟的月光看着厲辰煜的側顔,帥得讓人心動,雖然他對安若秋溫柔,卻掩飾不住他身上那一股霸氣。
這樣的男人,對她卻那麽好。
安若秋想着,他既然有事瞞着她,其實也許就是爲了她好,既然是善良意的謊言,爲了她好,她何必去計較那麽多呢。
“老婆。”厲辰煜那磁性,低啞的聲音響起來了。
“嗯?”安若秋溫柔的回答,伸手,輕輕的撫着他的頭發。
“你沒有什麽要問的嗎?”厲辰煜覺得安若秋今天很奇怪。安若秋笑了:“嗯?有什麽好問的呢,有些事情,你願意告訴我的話,我不問你也會告訴我,你不願意告訴我的事情,就算我問了,你也不會告訴我,就算我再怎麽鬧,怎
麽吵,你依舊不告訴我,你說,你爲我好,那我就信了,反正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的。”
“你倒是對我很信任啊。”厲辰煜聽安若秋這麽一說,這心裏有些洋洋得意了。
“嗯,是啊,這世界上,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我相信……就算全世界都背叛我,你也不會背叛我的。”安若秋依舊溫柔的看着厲辰煜笑。
那水汪汪的眸子,明亮的看着他,看到他的心裏去。
厲辰煜心一柔,此時,好想将她緊緊的擁入懷裏,但是,他卻不能,因爲她受傷了,身上全是傷,不能碰。
“我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有些事情沒必要太計較。”安若秋這一次意外出事,仿佛領悟到很多啊,有些事情也釋懷了,也許,這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的說法吧。
厲辰煜笑了,伸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蛋:“你啊,總算懂事了。”“老婆……你記住了,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是爲你好,知道嗎?請相信我,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不會傷害你的。”厲辰煜轉了一個身,将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腰上,
輕輕的,然後問:“這樣有沒有碰疼你。”
“沒有啦。”安若秋笑了,她知道厲辰煜心疼自己。
“老婆,不摟着你睡覺,睡不着怎麽辦。”厲辰煜苦笑的問,帶着小小的撒嬌,像個孩子一樣。
厲辰煜很少有這樣的,偶爾撒個嬌什麽的,顯得特别的可愛。
“那你抱吧。”安若秋倒覺得沒什麽。
“不行,會弄疼你的。”結果,厲辰煜拒絕了。
“睡覺吧。”厲辰煜握着安若秋的手:“我牽着你的手就好了,睡覺。”
“好。”既然厲辰煜不抱她,安若秋知道,不管自己怎麽說,厲辰煜都不會抱的,那就睡覺吧。
有些話,說開了,就好睡了。
安若秋很累,即使白天睡了這麽久了,晚上還是能入睡,厲辰煜依舊是等安若秋睡着了才睡。
夜,異常的安靜!
……
第二天,陽光明媚!
安若秋醒來的時候,看到陽光都灑進來了,照到她床邊了,這一種感覺 真好。
看着滿屋子的人,她的心裏也滿滿的全都是幸福與愛,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笑道:“你們都來啦。”
“是啊……幸福吧。”方素素看安若秋醒了,笑嘻嘻的走過來。
“嗯。幸福,好幸福。”安若秋淡笑着。
安若秋看向何滟文的時候,發現何滟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媽……你怎麽了呢。”
“呃……沒有。”何滟文勉強的擠出笑容,走向安若秋,坐下來,輕輕的握着安若秋的手:“媽,沒事。”
“媽……你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安若秋認真的盯着她看着。
“你媽啊,就是擔心 你。”安珂慶笑着說。
“是啊,媽擔心 你啊。”何滟文仿佛像是找到了一個好借口似的,趕緊的附合。
“我有什麽好擔心的,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安若秋覺得何滟文有些怪怪的,絕不可能像她說的沒事那樣的。
“媽擔心你疼啊,你是媽的骨肉啊,你疼,媽這心裏也難過……媽……這……心疼啊。”何滟文說着說着,就哽咽了。“媽,媽……我沒事,我沒事了。你看我,現在沒事了,也不疼了,真的……傷口也一點一點的好起來了,幾乎不那麽疼了,昨天晚上睡了一夜……幾乎不疼了。”安若秋看
何滟文落淚了,趕緊安慰。“是啊,若秋不疼了,傷也慢慢的好起來了,你啊,就别擔心 了。”安珂慶走過來,勸着何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