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教練,純靜妹妹,昨晚睡得怎麽樣啊?和姐妹們住得還習慣麽?”
大清早的,杜金山雙手掏着褲兜正在農莊裏視察着,看到蘇家姐妹倆正在美好的晨光中洗漱着,便笑着上前問道。
“金山哥哥,咱們農莊的環境真是太好了,昨晚我們睡得很好,感覺在這裏很踏實,真有一種家的感覺!”
蘇純靜笑着說道。
“呵呵,你能體會到家的感覺,這就對了!”
杜金山很欣慰地笑道,“咱這農莊啊,對姐妹們都是包吃包住,過些天宿舍樓蓋好了,還能提供無線網呢!五百個床位不鏽鋼,三十位師姐技術強,這就是咱農莊存在的意義和價值!”
“哈哈!金山哥哥你真幽默,跟你在一起聊天真的很開心啊!”蘇純靜掩着小嘴笑道。
“呵呵,逗你笑容易,逗你姐笑可不容易啊。你看她,都沒笑一個。”杜金山看着蘇純莺說道。
“杜老闆,沒想到你生意做得這麽大,又是修路造橋,又是蓋大樓建農莊的。”
蘇純莺的個性比較内斂,臉上也帶着微笑,隻不過不像妹妹蘇純靜這麽歡快罷了。
對于杜金山的手筆和事業,她也是刮目相看,心裏對杜金山這個同齡人可不隻是佩服而己了。
“還可以吧,其實農莊發展得這麽大,并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而是姐妹們共同努力的結果。”
杜金山很謙虛地笑了笑,“在我看來,人生就像蠟燭,有一分熱發一分光。滿足了自身的溫飽之後,就應該盡力爲社會創造價值,别看豆豆和狼姐這種姑娘看起來很不着調,其實她們都爲農莊做着貢獻,都在爲我杜金山默默付出着。”
“嗯,是的。”蘇純莺點點頭。
“哎?大清早的我怎麽聊起這個來了,好了,我繼續視察農莊,你們該忙什麽忙什麽吧。”
杜金山說着,兩手背在後面像小領導一樣走開了。
“杜老闆,等等。”蘇純莺忽然追了上來,“那個……你還需要我做你的專職司機嗎?”
聽到這一問,杜金山頓時感覺蘇純莺真是孺子可教啊,剛才沒白給她上課,一點就透。
“蘇教練,你的意思是?”tqR1
“如果你還需要我做你專職司機的話,那我就做好這份工作!”
“哦,需要是肯定需要的,但是我可不想勉強你啊。”
“杜老闆,你沒有勉強我啊,我是自願做你專職司機的。”
“爲什麽呢?之前我請求你做我專職司機,你可是拒絕了的,爲什麽現在又有這個意思了?”
“因爲,我和純靜現在住在你的農莊裏,總得爲你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聽到這個回答,杜金山考慮了一下,搖頭說道,“蘇教練,這恰恰說明,你并不是心甘情願要做我司機的,而是爲了回報我,出于道義,不得不做我的司機,是這樣麽?”
蘇純莺一怔,搖頭道,“不是啊。杜老闆,你想多了。”
“呵呵,我可沒想多,我的情感很豐富,眼力和想象力更是無人能及!”
杜金山一雙眼睛盯着她,“蘇教練,你心裏一直要求自己和我保持距離,如果你做了我司機,不得不和我近距離接觸,這樣你會很糾結,會很痛苦的,所以,我不能這麽殘忍。”
“姐,你在想什麽啊?真是金山哥哥說的這樣嗎?你爲什麽要和金山哥哥保持距離呢?”蘇純靜忍不住問道。
“我沒有。”
蘇純莺搖搖頭,面對杜金山那熾熱的眼神,她目光有些慌張,臉色更有些微紅。
“純靜啊,你先去吃飯吧,你姐心理上存在一點小問題,我正在幫她解決這個問題。”杜金山笑着說道。
“哦,那我先去吃飯啦。”蘇純靜點點頭便走了。
“蘇教練,現在就咱倆人了,咱說點心裏話吧。”
杜金山雙眼盯着她,看着她那白皙精緻的臉龐、那不敢正視自己的目光,感覺這事兒真得好好說道說道。
“什麽話啊,你說吧。”蘇純莺低垂着目光說道。
“你心裏在和我保持着距離,是不是因爲我魅力太大,你怕和我接觸得太近了,會被我吸引,會不由自主地喜歡上我?是這樣麽?”
杜金山直奔主題,語氣火熱地問道。
“不是,不是這樣。”蘇純莺白皙的臉頓時紅了,搖頭答道。
“蘇教練,我想聽你的實話。我剛才說的意思,你心裏多少有點吧?”杜金山追問道。
蘇純莺沉默了足有十秒,這才輕輕點頭,“嗯。”
“呵呵,你爲什麽怕喜歡上我呢?是因爲在你的内心深處,你覺得我不是什麽好鳥,喜歡上我不會有好結果,對吧?”杜金山又問道。
“不對,我沒有這麽想。”蘇純莺又搖頭道。
“那你究竟是怎麽想的?你肯定沒像純靜那樣把我當成很好的人!”杜金山道。
“也不是——我隻是,隻是一開始看你油腔滑調的,很會開玩笑,很會逗女孩子開心,感覺你有點……有點花花公子的感覺,就是壞壞的……”
“呵呵,是壞壞的啊?蘇教練,我是不是經常三兩句話就把你弄得不上不下的啊?”
“嗯,對,就是這樣。”蘇純莺低着頭承認了,兩手竟緊張地攥成了小拳頭。
“蘇教練,那你現在覺得我還壞麽?”杜金山微笑着問道。
“不了,你其實人很好,就是一開始給我的印象有點輕浮,其實你很熱心,一次次幫我們姐妹倆,我也一次次在心裏感謝你……”
“真的嗎?純莺,别說了,握住我的手!”杜金山忽然伸出手去。
“啊?爲什麽?”蘇純莺一怔,不知道杜金山怎麽突然改口叫自己純莺了?
“純莺,我就想握住你的手,感受你的内心,你不會拒絕我吧?”杜金山微笑道,“别想太多,順着自己的感覺走就對了!”
“嗯。”
蘇純莺猶豫了兩三秒,還是把雪白的小手伸出去,握住了杜金山的手。杜金山五指一變,就變握爲扣,和她柔軟的小手十指緊扣。
蘇純莺頓時滿臉通紅,弱弱的目光看了杜金山一眼,就任由他和自己的手十指緊扣。
“我靠,有奸情啊!”
突然,不遠處傳來豆豆這很不和諧的一聲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