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聞言,眼神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看杜金山如同看一個死人。
“秦公子,我最見不得你婆婆媽媽像個女人的樣子。這麽愛才,舍不得動手嗎?那還是讓我申屠豹來吧!”一旁的人形怪獸忍不了了。隻想把杜金山撕個粉碎。讓他爲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話剛說完,也不管秦桧同不同意,當即行動起來,如一座小山般,向杜金山壓去。
兩人相距不過幾米遠。申屠豹瞬移而來的過程中,身軀仍舊在不斷變高變大。一直長到一間屋子的體積才停下。
煉體系?
杜金山瞬間聯想到馬英爵。不過,馬英爵的煉體術顯然達不到申屠豹的境界。當然,也有可能他跟自己交手的那次,并沒有拿出全部實力。
“天啊!”周圍的人全部驚呼倒退。被申屠豹吓破了膽。
杜金山仍舊半步未退。他的心早已穩如磐石,被打倒另說,就沒有吓倒這一說。相反,他此時還有點小興奮呢。跟煉體系高手過招,應該能得到不少關于修煉一途的啓發吧。
“小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申屠豹無比讨厭杜金山這副淡定樣兒,迫切看到他受傷喋血,因爲怕死,匍匐在他腳下求饒的場面。
嗷吼——
申屠豹如蠻獸般發出震天大吼,兩隻手張開,銳利的指甲達到半米長度,俨然握了十把劍在手。
刷刷——
申屠豹兩隻手爪一起抄出去,帶起一股股淩厲勁風。将杜金山的身體整個籠罩其中。
杜金山連忙打起精神,變幻身形,不斷躲避,每每險而又險地在申屠豹指縫中逃脫。嗖——杜金山抓住機遇,人猛地橫移而出,逃開申屠豹的指爪牢籠。随即回身,甩出一枚彎月刃,隻聽“铿”的一聲,彎月刃竟又彈了回來。反觀申屠豹如劍般的長指甲,居然沒斷,隻留下一條淺淺的印記
。
“哈哈哈……我的指甲比玄鐵還要堅硬,憑你也想截斷,不要天真了!”申屠豹得意大笑,雙手動作幅度加大,并且速度飛快,拼命想把杜金山攏入手中,随自己搓扁捏圓。
“娘的!煉體術真是不錯啊!渾身刀槍不入,指甲都比我的無方鐵暗器硬,未免逆天吧!龍祖,他身上有缺陷沒有?能看出來不?”杜金山在心裏詢問龍祖道。他本來不想這麽快求助的。不過,因爲之前跟虎盟三兄弟戰鬥的時候,他因爲一時意氣,施展日月雙刀斬,隻動用内氣,棄用青囊真氣,跟内勁化形的龍蟒正面碰撞,雖然讓楊忠和崔剛二人身受重傷,而
後被自己取了性命。但他自己也是吃了虧的。
眼下對付申屠豹或者秦桧當中任何一個,他自信問題不大。如果二人合力,他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此二人代表蟓峨城年輕一代的最高戰力,果然并非浪得虛名。
杜金山目測,他倆皆處在生息境巅峰,距離内功境不遠。若不是因爲明空和尚的血脈詛咒,說不定已經破關到下一個境界。
申屠豹煉體術一施展,實力可怕。
秦桧此人也是深不可測。兩人短暫交手,雖然杜金山沒有輸陣,但他心有所感,秦桧隻是出手略作試探而已。他心機深沉,不管做什麽,似乎都想要一種盡在掌握的感覺。這樣的人更危險。
杜金山輕狂卻不無知。認清形勢,自然要把秤砣往對自己有利的方向撥動。
“嗯,此人的煉體術修煉的不錯。天賦與勤奮,他都有。跟馬家那小子大有不同。似乎沒有明顯缺陷啊。還不止呢,他的血脈似乎也很不凡。啧,似乎不是純粹的人類血統呢。”龍祖咂着嘴道。
杜金山一邊勉力抵擋申屠豹的進攻,一邊認真聽龍祖說話。
“拜托!你把他誇成這樣,成心打擊我呀?”杜金山無語道,“不過,不是純粹的人類血統是什麽鬼?他是……人妖?”
“咳咳,可以這麽說吧。人與妖結合産下的後代!”龍祖補充說明。
“卧槽!瘋了!這樣也行?”杜金山額頭見汗。
“金山,使出全力攻擊他,你不一定會敗。隻要他不是無極金化成的精怪,就沒有刀槍不入一說,我看好你哦!”龍祖總算說了點像樣的話。
“打敗他的自信我有!隻是旁邊還有一位呢!我如今不在巅峰狀态,收拾不了兩個人。”杜金山如實相告。
“這有什麽大不了的。打不過你還不會跑嗎?你跑不了,龍祖帶着你跑,金山,你咋變糊塗了呢!”龍祖悠然道。
欸!對呀!打不過,咱就脫身走人!咱又不是争強好勝,不拿命當回事兒的傻逼!杜金山想到這裏,忍不住自嘲一笑。“王二山,你就這點本事嗎?那可别怪老子送你上西天了!”申屠豹嘴上很是得瑟地說道。心裏其實是惱火的。想不到自己十隻利爪,如此密不透風的攻擊,這小子卻總能在間不容發間避過去。他手都抄酸
了好嘛。耐心已耗盡!
“看掌!”申屠豹五指并攏,手臂擡起,眼睛緊盯杜金山,轟轟轟,掌落不斷。
群芳園門前街道開始一段段的塌陷,申屠豹每拍一掌,就有碎石飛濺,伴随着塵土飛揚。他一路拍,杜金山一路躲,眨眼間“開鑿”出一條百來米的溝渠。
“王二山,有種别跑!嗷吼——”申屠豹氣的抓狂,仰天大吼地移動如山般的身軀,朝杜金山追去。拳打腳踢,瘋了一般,發動連環攻擊。将獸性一面完全暴露出來。
杜金山覺得差不多了,心念一動,将日月雙刀緊握在手,在其暴跳如雷的時刻,施展日月旋風斬,以斜向上的角度,筆直地沖向他的眼睛。
申屠豹完全沒料到杜金山有這一手,滿以爲他會一直躲閃下去,感應到這股恐怖波動向自己襲來,他幾乎來不及做任何防禦措施。
“啊——”劇痛襲來,申屠豹瞬間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強悍如他,就這麽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