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在大堂門口不遠處待了片刻,不一會兒便看到許多屍首被擡出,數量衆多,還有七八個大臣身受重傷被押走,二皇子奪得權利,必定會鏟除太子黨,現在墨瀾在異族怕是無法生存了,逃走也好,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可他定會不甘心。
惋惜墨瀾命運的同時也同情了下自己,現在身處危險境地,她又是墨瀾帶來的人,爲今之計隻能找一藏身之處,想罷便偷偷溜進洗衣房,找了一身男裝,胡亂穿上,頭發紮起,悄悄沿着假山往外走
走了沒多久,便看到了一個死也不想見到的人,陸豔兒!
她身着妖豔的紅裝,衣服緊緊的纏繞着,性感身材呼之欲出,她精心打扮正準備去找墨生石求情,饒過自己,畢竟之前她一直跟着墨瀾與他作對,結果半路遇到了一個她也不想見到的人,不過
她柳眉微挑,朱唇揚起,眼裏有着擋不住的憤恨“木姑娘,此身裝扮要去何處?”
“就是四處逛逛,姑娘這身甚是明豔動人啊。”心裏已經戰戰兢兢了。
“哦?呵呵,大門可不是這個方向。”
“姑娘誤會了,我可不是找大門,這不剛好遇到你,姑娘可否順便告訴我茅廁在哪裏?”
“茅廁?”
“嗯”眼睛帶着誠懇請求。
“異族何來茅廁?姑娘怕是癔症了?”
“那該怎麽如廁!”
“呵呵,姑娘一介人類,自然不知妖族隻靠吸取精氣修煉功法,不需要如廁。”
我去!
“不過姑娘可以跟我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豔兒微笑着,甚是溫柔,和下午的神情一反常态。
“不了不了,我自己找一隐蔽處解決就是了,不必麻煩豔兒姑娘。”鬼才敢跟你走。
“走嘛~”悅耳性感的聲音帶着嬌軟。
“豔兒姑娘客氣了,我還有别的事,先走了。”木槿幹笑着回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突然溫柔體貼的人兒變得兇神惡煞!
隻見她一隻手迅雷之勢掐住木槿的脖子“也不知道人類的精氣怎麽樣,還沒嘗過呢。”
突然被掐的木槿一陣窒息感悠來,她深吸着即将消失的空氣,艱難道“姑娘誤誤會了,我不是人類。”
“呵,是不是人類我會不知?你這狡猾的臭女人!”說完便上前吸取精氣。
木槿頓覺腦袋越來越麻木,昏昏沉沉,一絲力氣都使不上,看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人生即将完結了是不是死了就能回去了?就不用承受誰都能欺負她的無奈了?這樣想着,她閉上雙眼,便放棄了掙紮。
在木槿看來,這種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這麽久,但她竟然還有意識,好似體内有什麽在保護着她,是鳳槿所說的千年靈珠嗎?
她不禁睜開眼,看到的卻是陸豔兒逐漸扭曲痛苦的臉,汗滴沿着她白皙的臉頰,低落在地
她脖子上的手也越來越松,她甚至感覺豔兒想遠離她,可是被莫名的力量給控制住了。
“你到底是何方妖物?”豔兒驚恐的看着她,她現在感覺自己的修爲在逐漸轉移!想逃開,但是毫無辦法,她被束縛了!
就在豔兒以爲自己要命喪于此的時候,一段氣波打開了她們二人!
“朱雀的靈珠果然霸道!”溫潤好聽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木槿和豔兒轉頭看向那邊,兩人都頓時愣住。
此人氣明媚皓齒,色若春曉,姿容蓋世,白衣勝雪,加上那一頭飄逸銀發,宛若仙人,木槿想,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是專門爲他而作的吧。
看發愣的兩人,他微微一笑,對木槿道“姑娘體内有朱雀靈珠護體,一般妖物是不能傷害到你的。”
連說話都如此悅耳,那溫潤如玉的氣質真是舒服到極緻。
“朱雀靈珠?你是說仙界的朱雀上神?”豔兒驚訝道。
“正是。”
“你怎得會有朱雀靈珠?”豔兒有些憤怒,便轉頭質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很多記憶都缺失了。”表情甚是無辜。
豔兒頓時氣結,不過轉頭立馬對公子溫柔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如若不是公子,豔兒怕是早已被打回原形。”
“不置事,隻是現在我要帶走她。”
“爲什麽?”兩人異口同聲。
“姑娘不是想找回記憶嗎?”公子望向木槿道。
木槿點頭,她很想知道丢失的記憶,很多事情她到現在都理不清頭緒。
“那便跟我走。”說着伸出白皙纖細的素手,聲音溫潤低沉,帶着蠱惑。
“魔界何時插手我妖界的事了?”同是悅耳低沉的嗓音,從遠處傳來。
他面容皎潔,眉目如畫,灼灼風華,眼神卻如鬼魅般妖治,整個人慵懶恣意,風情萬種的笑容,帶着驕傲與自負,令人心醉神迷。
一個溫潤如玉,翩翩君子。
一個妖豔魅惑,形貌昳麗。
兩種極緻的反差沖擊着木槿的視野,心想,他不是走了嗎,爲何要回來?
豔兒被眼前不凡的人物晃得愣神,有生之年竟遇到如此絕色,不枉此行。
“原來是羽族主上,失敬失敬。”他的臉上還是挂着溫柔的笑。
“魔界君主客氣了,至于人你肯定是帶不走的。”依舊面上挂着笑,卻是暗流湧動,蓄勢待發。
然而那溫潤公子卻道“慕傾此生最厭打打殺殺,至于這位姑娘,我也不會勉強,後會有期。”說完便深深的看了木槿一眼,不見蹤影。
木槿一臉茫然?
豔兒卻憤恨的看着她,爲何所有男人都隻看到她,視自己如雲霧,她好在哪裏?一甩袖,哼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
“姑娘留步。”鳳槿道。
“何事?”豔兒心想,終于有人看到她了。
“姑娘知道了一個秘密,你說該如何是好?”鳳槿随笑着,但帶着一絲嗜血。
“你!”豔兒一驚,她好想逃,卻逃不掉!
“你要幹什麽?”木槿驚訝道。
“自然是爲你收拾殘局。”說着便要下殺手。
“不要!”木槿道。
“爲何?”
“她她是女孩子!”
“女人怎麽了?”
“好男人不對女人動手!”
“”
她隻是想就她,如果她也死了,墨瀾在這世上怕是沒人喜歡了。
“你可想好,你體内朱雀靈珠的消息洩露出去,所有妖物都來殺你。”
這她倒是沒想到,可是墨瀾怎麽辦?他太可憐了。
“能消除她的記憶嗎?”木槿想道。
鳳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奇怪,本以爲來的路上對她說過的話她會聽,而且小丫頭經曆了一天的打打殺殺,這會使得她看待死亡已經麻木,結果還是如此優柔寡斷算了,鳳槿就這麽鬼使神差的消除了豔兒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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