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霧色朦胧,伸手不見五指。
靠近學校的藥店老闆,習慣性跟随學校叫醒内宿生的廣播音樂,早早地開了門。
他迎來一個奇怪的客人。
這人大概一米七左右高度,大熱天的,她用衣服包着頭,裹着臉,穿着長袖的?似乎是睡衣來着的一件衣服,腳上蹬着絕對是旅店的塑料拖鞋,還束着手。
之所以看得出是“她”而不是“他”,那是從這人沒完全包裹的淩亂長發,還有那身白色小貓的長袖睡衣判斷出來的。
這樣的穿着,不是變态就是女人。
店老闆本來挺怕是變态的,雖說自己這小店和他本身的姿色,似乎也沒什麽本錢引來變态。
但禁不住人家是變态的啊,你哪能知曉人家心理活動?也許人家就好他這一口呢!
待聽得這奇怪的人開口說話,店老闆一直提着的心才落了下來是個女的。
不是說辨别男女先看喉結麽?
是的。
但是眼前這位包裹得像個粽子似的不在其能觀察的範圍内。
大清早無緣無故被搞得緊張得要命的店老闆有點生氣了,尤其得知對方是女的,拳頭沒他的硬,他的态度越發惡劣起來。
“剛才說什麽?沒聽清楚!再說一遍!”
“啥?要繃帶?哈哈,你還想把自己裝扮成木乃伊?哈哈。”
“這位同學,我建議你不要在小店消費了,你應該去人民醫院看看腦子,看你這一身奇裝異服。”
“人民醫院其實也不用去了,直接去青山(某精神病院)算了。”
對方指着店老闆,明明手指都抖了,但還是不說話,隻是盯緊空中某處。
店老闆還觀察到了,那人的食指上似乎戴着一個金戒指。
這是炫耀自己有錢?
是暴發戶?!不,看年紀輕輕的,也許是做别的生意賺來的。店老闆更加瞧不起了。
“我看也别去青山了,治不好的了,幹嘛要浪費藥呢!”店老闆繼續嘲諷道。
“嘭”的一聲,藥店老闆眼看着這奇怪的女的以手捶地,他的水磨石地闆瞬間分裂開來,露出的那條縫隙裏,還能看見未裝修之前的黃泥地。
做完這事後,女的冷冷開口了“給我你店裏所有的繃帶,否則下一拳,我不知道會落在哪裏……”
店老闆煞白了臉,聞言忙不疊地答應着,翻箱倒櫃去尋找他“所有的繃帶”去了。
說話的人正是沈陌陌,此刻的她呲着牙,痛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裝個逼真他娘的不容易啊!電視上經常看到這個耀武揚威的場景,她也想試試看來着——
娘的,誰來告訴她爲什麽手會痛的?電視劇害人哪!
看着店老闆忙碌的背影,沈陌陌恨不得忍痛沖上去再揍他一個生活不能自理。
她的基礎屬性點啊!那時被諷刺得不能思考了,生怕震懾力不夠,她一口氣把3點可分配屬性點全加到力量上去了。
她準備攢着備用的啊!
現在全沒了。
沈陌陌抱着一大卷繃帶,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默默含着淚,把繃帶全卷在手指上。
還剩下一大把,嗯,先收好,等以後淋濕再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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