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的肖氏立即制止道“萱兒,你沒輕沒重的看一眼就行了,戴啥戴?要是磕着碰着咋辦?”
玉镯白蓮是舍不得離手的,親妹妹也不行。
過了幾天,白蓮在院子裏作勢要把玉镯往白汐手裏塞,白汐就留了個心眼兒。
事出反常即爲妖,她不得不小心防着。
“白汐,我姐給你看,那是看得起你,你咋能不看!”旁邊的白萱就說了句。
“白萱,你這胸小口氣卻不小呀?裝什麽大尾巴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麽?”
白汐話說到一半,就看到一個人影從上房飛奔了出來,一把就奪過了白蓮手裏的玉镯。
“她個沒見識的能看懂啥玉?蓮兒你不是在對牛彈琴嗎?”
白蓮和白萱見到突然就沖出來并搶了玉镯的白玉兒都傻眼了。
“老姑,你一定看仔細了喲。”白汐就抱着手笑盈盈的看戲。
“啊……老姑你……”白萱做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還捂住了嘴巴。
“白萱,你做出一副鬼樣子幹啥呢?”白玉兒還沒現異樣就被白萱的尖叫聲給吸引了過去。
白玉兒順着衆人的視線一看,瞬間就把斷成兩半的玉镯塞到白蓮手裏,“蓮兒,這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白汐和白芷就回了四房屋裏。
楊氏掌控白家多年,聽了白玉兒的話,便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她要将錯就錯。
隔了一會兒,當聽到上房在叫白汐,便愣了一下,這也能扯到她的身上了?
但她沒有做過的事,誰也别想賴到她的身上,同時她不認爲楊氏真是那麽傻,肯定是因爲不滿她最近的舉動,故意找茬來的。
“奶,你找我呀?”
“不找你我找的是鬼呀?你爲要啥弄壞蓮兒的玉镯?”楊氏才問出一句話,白老爺子就帶着下地的兒子們回來。
“啥?錢家給蓮兒的玉镯弄壞了?”白老爺子急紅了眼,眼神冷冷掃到白汐身上。
“爺,那可不是我弄壞的。”
蘇氏護着白汐也道“那玉镯是她老姑搶過去弄壞的。”
我的個娘啊,你才是真正的勇士,白汐暗道。
“蘇氏你個黑心肝,放你娘的馬屁,冤枉我的玉兒?都是你生的小崽子幹的……”
“娘,汐兒不會幹那樣的事。”白世孝也幫了一句腔。
“老四,你個喪良心,那你是說她老姑就會幹那樣的事?”
一句話就問住了白世孝。
說是白玉兒楊氏要罵,說不是白玉兒那楊氏就說是白汐弄壞的。
“奶,我爹是老實人,你别爲難他,想知道這玉镯是怎麽壞的,把蓮兒姐喊來問就知道了,爺你說呢?”
白老爺子上了炕,點上了旱煙就問,“蓮兒你說玉镯是誰弄壞的?”
白蓮隻看了一眼白汐,又低頭大哭起來。
“爹,有啥說得,肯定是白汐那兇丫頭幹的,你看蓮兒都委屈成那樣了。錢家的傳家寶可咋辦?
那可事關重大呀,爹,你說錢家會不會來退親?大哥捐官還成不?都怪白汐那臭丫頭!”
白世才第一個跳出來指責白汐。
白汐冷笑着問白世才“二伯你是在下地吧?你有千裏眼還是順風耳呀?怎麽肯定是我弄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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