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賢左顧而言他,“誰憋着壞那?要說啊,老二你可真狠那,老四那腿是給你打斷的啊。”
他做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态來,白世才就啐了一口痰。
“老大,在俺面前你就不要裝了,是你急着要用銀子,才提起孔家買傻丫頭的事,俺隻是想分一丢丢來用。”
“我隻是提了一句,後面的事都是你自己做的,人也是你找的,關我啥事呀?”
白世賢沒親自參與打人的事,他才不會承認,但他遇到的是白世才呀。
隻見對面的人嘿嘿一笑,“啥叫跟你沒關系那?是誰提醒俺,說要是四房男人病了,急需要銀子治病,會怎麽樣?
我那麽聰明,老四壯的跟頭牛似的,咋會生病?又是誰提醒俺不能走路啥的?
你這下來跟俺說狠,最狠的還是大哥你,主意都是你出的,銀子也是你花的……”
白世才越說聲音越大,白世賢一把捂着他的嘴,白老二滿意的笑了。
又成了吧?
白世賢從懷裏掏了一兩銀子出來給他,“你瞎嚷嚷啥那,我是爲了自己嗎?
我還不是爲了你們,爲了這個家,老四也是倔骨頭,那丫頭片子還不如賣幾個銀子呢。”
事沒辦成,還被老二訛了銀子,白世賢心裏肯定不高興。
白世才抛着手裏的二兩銀子皺眉,“大哥,是不是少了點?”
“老二,你要不要良心?事沒成,我哪裏來的銀子?”
白世賢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
孔家給的銀子他已經花得差不多了,正着急上火,還被白世才趁火打劫。
“哎,大哥,蓮兒夫家不是有錢人家嘛,你想辦法弄點來花?”
“老二,你要這樣,咱們就出去跟爹說清楚,反正老四的腿是你找人打斷的,看爹收拾你,還是我!”
白老大做出要豁出去的架勢來,白世才就熄火了。
老大做錯事,老爺子也不會怎麽計較,況且他二房還想沾大房的光呢。
見老二提起錢家,白世賢就打了個激靈。
錢家玉镯的事都還沒有解決呢,且不管了,先去鎮上把白汐的賣身契給簽了。
日子就簽在分家前,等孔家來跟四房的鬧,到時看四房還能怎麽着?
到手的銀子他才不甘心吐出來呢。
肖氏瞥見他跟着白世才從菜園子回來,心知肯定又被白老二給哄了銀子去。
那是個喂不飽的白眼狼,她現在手裏緊得很,都沒想起啥法子弄銀子。
隻有等秋收回來拉糧食去換了。
肖氏已經盤算好了,到時她們就不回來了,讓大郎和媳婦回來。
四郎回來就跟張氏說了白汐她們在做啥,張氏想着二房天天跟着幹活,哪有那個時間。
尋了個空檔就去了隔壁譚家村跟她的兄弟張三說了,并說好往後賺了銀子分錢來着。
白汐幾個是摸黑回來的,并沒有從大門進,走的是廚房那邊的小路。
張氏在院子裏看了幾次都沒見她們回來,直到聽到四房說話的聲音,趴在人家門口一看。
居然在吃飯了,“喲嘿,分家了都不從白家大門走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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