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增加了三個人,但隻有白芷背篼有小鋤頭。
白汐沒想到今天能那麽快就把串串賣完了,她連背篼都沒背一個。
空間裏有鋤頭,她卻不能在山裏憑空拿出來,鋤頭這種東西是沒人随便丢的。
她不可能随便撿,說到底蘇氏和五郎他們都不是蠢人。
挖藥這一塊白汐熟悉,所以她來挖,白芷就牽着小六幫着找,其他人就負責挖。
挖滿三背篼時間還不算晚,因爲離家很遠,她們到家的時候光頭強和謝氏已經等在四房屋裏了。
還給她們拿了十個雞蛋來。
“金大伯,咱們先把飯吃了再開始吧?”
因爲那個過程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完成的,所以白汐就這樣建議。
“那,那成,我們先回去,等會兒再過來。”
“我家煮的便飯,金大伯你們就在我家吃吧。”
白汐了話,蘇氏就留謝氏他們吃飯。
她心裏覺得吃頓便飯沒有啥的,但在十裏林堤莊戶人家平時很少留人吃飯的。
因爲誰家的糧食都不會有太多的剩餘。
二人還是堅持回家,過一陣再來,别人家才分家,聽說分到的糧食也不多。
吃飯的時候白世孝就問,“閨女,王大夫啥時辰來呀?”
大夫都沒有來,光頭強來他家也無用啊。
“爹,王大夫已經跟我說了法子,他不用來的。”
白汐刨了一口飯又道,“對了,爹也該換藥了,一會兒一并換。”
蘇氏就看着她,“王大夫也跟你說了?”
“嗯呐,王大夫見我家貧寒,上次就教了我方法,草藥也有的,那五兩銀子就省了。”
白汐說着繼續吃菜。
也不知光頭強回去有沒有吃飯,白汐剛剛放下碗筷,他們二人就來了。
聽說大夫教了白汐法子,起先還有點不信,她就是一個孩子,靠譜不?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了,藥方是大夫開的就成,他也要試一試的。
“金大伯,一會兒肯定會疼,你得忍住那。”
“一定,一定,俺不怕疼。”
白汐就點頭,你一會兒就知道有多疼了。
她準備好之後就獨自帶着光頭強去了隔壁。
光頭強一見她擺出來的那一版針就怵,這還要施針那?
“丫頭啊,你一會兒可得小心着點,俺這心裏有點怕……”
讓這麽小一個丫頭施針,誰心裏不害怕呢?
“不用怕,我手很穩的,隻是會疼,你千萬不能亂動,不然沒有紮準,還得重來。”
爲了頭,他決定拼了,再三給白汐保證不亂動。
隔了一會兒一家子都聽到殺豬般的叫聲。
還是連續不斷的,吓得謝氏、蘇氏幾個蹭一下就站起來,要去隔壁屋看。
門是關着的,他叫得凄厲,聽謝氏要進來,就出言阻止。
大夫說過,醫治的法子不能叫别人曉得的。
上房的人正吃着飯,聽着那叫聲,心煩得緊,就派張氏出來看看。
院子裏黑燈瞎火的看不清人,她出來就道“老四你在嚎喪那,讓不讓俺爹娘好好吃飯了?”
四房隻有白世孝一個大男人,她以爲是他腿疼的嚎。
謝氏一聽就不樂意了,“張氏,你說誰嚎喪呢?小心俺撕爛你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