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呀?”還專門跑來橋上說。
白芸看了看周圍才道“下晌俺和爹回去時,看到奶帶着大伯娘幾個在河彎彎裏洗着啥。”
雖不知道她們幾個在洗啥,楊氏出門就足夠讓人驚訝的了。
“你奶也洗?爲啥要去彎彎裏頭?”蘇氏就道。
那地方不容易看到人,洗個東西有什麽躲躲藏藏的呀。
“奶站着看,大伯娘、二伯娘、三伯娘蹲着在洗。”
“管他們洗啥喲,咱們趕緊回去做自己的事。”白汐就道。
回屋找機會問問三伯娘不就知道了?
她們回去堆好了柴禾,白汐走到院子裏看,然而一個人都沒有。
隻聽到上房低聲說着話,白汐也有聽清到底說了什麽。
上房的白玉兒趴在窗戶看到白汐往四房屋裏走去,才扭着頭對坐着的那一堆人說。
“白汐丫頭進屋了,她剛剛站在院子裏,肯定想聽咱們說話。”
楊氏哼着,“砍腦殼死的随了蘇氏,鬼鬼祟祟的。”
聽她這樣說,趙氏手稍微頓了一下,張氏就道“可不是,做個串串有啥好瞞着大家夥的?
老四一家就是小氣,以爲隻有她們會做呢。”
“爛婆娘你少說話多做事。”楊氏就吼道。
因爲張三挖藥的事,楊氏還記着張氏的錯處,時時都記得打壓她。
上房人多做起事來也快,這會兒全都在穿串串,楊氏剛罵完張氏。
肖氏就舉着一塊切得亂七八糟又沒切斷的豬大腸給大家看。
“那天看見四房屋裏切的,又細又均勻,這樣的多浪費,客人看着也不看好嘛。”
楊氏看了眼,炕上盤着的腿伸到炕桌下一蹬,直把張氏給踹翻下炕了。
“娘,你蹬俺做啥那?”
張氏一問,肖氏就抿着嘴笑。
“沒殺了你,就是老娘行善積德,好吃懶做的婆娘,吃啥啥不夠,做啥啥不行的。
這些是老娘花銀子買來的,你敢給俺亂來,你切成那樣,誰還來買?”
提起老二家的做事,楊氏氣就不打一處來。
張氏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就準備上炕坐,白蓮又跟白玉兒嘀咕。
白玉兒立起身子看着張氏一手的灰,“二嫂,你滿手的灰,做來誰吃那?”
其他人都看着張氏,她咧着嘴巴,雙手在衣裳上擦了幾下,“咱是賣給别人吃,怕啥那?”
“二伯娘,客人吃到滿嘴土,誰還來買咱們的?”白蓮從旁又點了一句。
楊氏雖沒說話,但梗着頸子就扭身,順手把身後的笸籮扔向了張氏。
張氏哎喲一聲,連忙用手揉着被砸到的後背。
她咋那麽倒黴?
“你個黑心婆娘,是不是張三那裏銀子沒得到,心裏怨恨着,誠心給老娘使壞?
這是花了銀子、功夫才弄出來的,就你一天人事不知亂來。”
楊氏罵罵咧咧就開始。
她心裏老郁悶了,也明白張氏不是故意搗亂,她就是懶,啥活兒都做不好。
加上張氏吃裏扒外的讓娘家兄弟挖藥的事在前,楊氏怎麽會不氣?
“俺哪裏搗亂了?那又不是俺切的!”張氏沮喪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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