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搖了搖頭,“二伯說酒樓的試吃了不少,但沒有買,說好試吃他就沒收錢。”
“奶和其他人沒有說啥?”
白汐不覺得楊氏會相信白世才的那些鬼話。
“奶是不信,說誰能試吃那麽多?”
……
她聽着白薇和白芊兩個你一句我一句的說。
反正最後白世才說通了,隻是張氏又被狠狠的罵了一頓。
因爲白世才說張氏吃了不少。
“哈哈,剛剛那會差點笑死我了,奶說要把二伯娘吃下肚的串串摳出來呢!”
白薇笑着道。
白汐嘴角抽了抽,那确實是楊氏的風格。
但白世才和張氏出來一臉高興又解脫的表情,肯定不是隻吃了串串那麽簡單。
上房的串串上午沒有賣出去,楊氏沒有像張三那樣來找他們家。
白世孝默默的聽着,其實他内心還是盼着上房串串能賣出去。
不然那麽東西就浪費了。
蘇氏下午是想帶着幾個孩子上山去撿柴的,因爲小六念叨着山上的八月瓜。
她就想着帶走遠點的苗家溝去,那的山是無主的,大家都可以砍生柴。
她不打算要細枝丫,隻想要粗點的枝幹,和幹柴一起耐燒些。
順便帶白汐去看看她說的那些洋桃子呢。
結果娘幾個走到院子,就被出來的白老爺子喊住。
“現在天氣好,俺打算明後天的樣子就要收高粱進倉,蘇氏你們也去把地裏的草拔一下。”
白老爺子背着手。
四房的分家出去時,說好隻幫着收高粱,以後就各幹各家的。
少了四房兩口子幹活,他們忙不過來,所以現在還有很多草都沒拔,其中就包括分給四房的地。
“好的,他爺那我們就去幹活。”蘇氏說着。
白老爺子又添了一句,“嗯,你們先從自家那塊地拔起就成。”
“爺,我們都聽明白了。”
聽他那樣說,白汐就道,自家的地,她從來就沒指望别人幫着打理。
蘇氏之前就提過去把草拔了,地裏看起幹淨些。
本來忙其他的,白汐覺得把高粱收了,砍了高粱杆之後,敞亮一些。
高粱葉子刮到頸子和手上就沒有那麽難受,也沒有高粱上的灰掉身上。
幾個又回屋商量了一下,白世孝就道“那咱們全都去!”
“你去幹啥那?”蘇氏就道,别把腿給碰着了。
她以爲白世孝是要去地裏拔草呢!
“孩子他娘,你硬是以爲俺沒用了呀?地裏俺去不了,就在路上抱着黑妮也成。
芸兒一起拔草,黑妮要是餓了她就來喂,不耽擱活計的呀。”
白世孝可憐兮兮的說着。
“娘,咱們用輪椅推着,沒事的,你看爹生怕咱們不要他去呢,爹你急啥呢?”
白汐擠眉弄眼的說着。
“哎,俺一個人在屋怕娘來找俺要佐料嘛。
給呢,娘她心狠,肯定拿得多,我又不敢攔,不給點心裏又過不去。
索性俺跟着你們去,還能幫點忙!”
白世孝說得白汐都笑了,他現在都長點心思了呢!
上房的串串沒賣出去,煮不好占一方面,佐料也有問題。
留白世孝一個在家,楊氏來要,他都不敢不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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