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狗子哥的娘,春花嬸子,她跟四房關系好,又是裏正的兒媳婦。
别人都會禮讓幾分,又是個能說會道的。
第二個就是之前跟英俊娘罵架的荷花嬸子。
她爲人爽利,是個潑辣戶,又不怕事,遇到不要臉人來她還能幫忙。
最後一個就是隔壁牛鐵根的媳婦馬氏,她喊鐵根嫂子的。
人定下來之後蘇氏就琢磨,“那工錢開多少呀?”
“按咱爹出去背泥巴那那樣算來,咱們這個又不用整天的。
到飯點還管飯,那就兩文錢吧。
她們誰有空誰來,要是三個一起來做的時間短,就給一文。
娘,一會你去跟她們說的時候就把話說清楚,說咱們忙不過來才找她們來。”
早些跟人家說清楚,同時也安撫一下人心。
商量好之後就安心幹活,天黑收工後,蘇氏和五郎就先去裏正家找春花嬸子。
其他人回去幫着煮飯。
蘇氏惦記着做串串,和五郎摸着黑都是一路小跑着,最後從隔壁牛鐵根家回來。
跑得一臉的汗水,回屋洗了一把臉,手上活就沒停歇過。
吃了飯就開始忙着,鍋裏還在煮,春花嬸子、荷花嬸子還有鐵根嫂子三人6續到她們家了。
“大晚上的,你們咋來了呀?”蘇氏就問道。
有銀子賺大家都積極,她們都是實誠人。
“剛剛你說晚上要做來着,俺就想着先來學一下。”春花嬸子就說道。
“哎,今天沒有多少,不用你們麻煩的。”
蘇氏話說得還是好聽,說怕人家麻煩,心裏是怕給銀子。
“不麻煩,你們有錢賺都想着咱幾個,今天咱都說好了哈,不收銀子的。”
荷花嬸子那個大嗓門,說話像吵架一樣的。
上房屋吃着飯的張氏豎起耳朵聽,“李荷花在老四家做啥呀?”
村裏人的聲音,大多都熟悉,特别是李荷花這大嗓門,誰都聽得出來。
“娘,你管人家的閑事做啥嘛?”白蓉就擡起頭來說。
這幾天惹的事夠多,她自己還不收斂點兒。
“俺是你娘,你咋說話的?”
張氏橫着眼睛瞪白蓉,誰都說她,從自己腸子裏爬出來的女兒都要翻天了?
“二伯娘,你嘴巴裏飯噴菜盆裏了。”
白萱又出來說了句大實話。
上房人多,吃飯都是較量着的。
多了幾個人幫忙,那點串串很快就要弄完了。
蘇氏雖然緊着銀子,其實她是個舍得的人,專門剩了一些沒有穿,分成三份給她們帶回去。
“你們拿回去家裏人嘗嘗,沒多少,可别嫌棄啊。”
白汐默默的注視着她們幾個人,在那裏推來讓去客氣着。
想到蘇氏舍不得銀子,卻舍得串串她就覺得十分好笑。
給的串串賣了可比工錢多多了呢。
由此,白汐不由想起前世室友說的,刷卡付賬比付現金爽快多了。
一點都不會心疼,用現金買還會心疼,計算一下。
白汐覺得就該這樣,慷慨一點的。
可能是前世大手大腳慣了緣故。
認真說起來蘇氏不是摳門的人,隻是欠着高利貸,她心急籌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