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兔子的話呢!
兔子還是自制力強,見着白汐來了,那一把打完就把三癞子幾個支開。
“今天又進來練你家祖傳的拈花菩提針法?”
“你又懂完了!”白汐說着就來到畫滿穴位的泥像面前。
兔寶寶見着她光有花架子,銀針大多時候都是未達泥像便掉落在地,擺着頭指指點點的。
“流氓汐,要我說呀,你還不如練飛刀來得快,例不虛發。”
她白了一眼兔子,“不懂不怪你,飛刀隻能傷人,我家這個還能救人。
天天堅持練不出半年肯定小有所成,你可别打擊我的信心。”
拈花菩提針法委實難練,她換了一副身體,動作跟不上想法,幾乎是從頭開始。
好在已經掌握了一些技巧,肯定比前世學得更快。
即便是當做武器防身,帶在身上也輕便得很,隻是還需要點時間才行。
兔寶寶圍着白汐無聊得很,這摸那碰碰的想引起白汐的注意。
直到白汐練完半個時辰,滿頭大汗地躺在地上休息,兔寶寶居高臨下的望着她。
“流氓汐,你裝汗水那個瓶子好像滿了。”之前忘了提醒你。
她啊了一聲,立馬就站起身來往台子那裏走去。
“流氓兔,你說我是換種子還是換制作東西的配方?”
白汐也拿不定主意,因爲并不知道出來的種子是不是她想要的。
空間的土地已經沒有剩餘,有些種子拿出去種也不一定當季。
“又不是小爺要,給不了你意見。”
白汐想了想,她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麽?
“制作東西的配方是随機還是指定某一種?”
“這個嘛你可以選,随機出三種給你選汗水收取三分之一,你指定的話就全部收完一整瓶。”
白汐有輕微的選擇困難症,是用一整瓶換取一樣想要的?
還是用三分一來搏一搏?
因爲越到後面需要的汗水越多,用一整瓶實在太浪費了。
掙紮了一番她還是選擇了随機,看運氣好不好咯。
“流氓汐,緊不緊張?”兔寶寶問閉着眼睛的白汐。
“誰緊張了?有哪些?”白汐急切的問。
心情跟刮獎沒什麽區别,興奮又擔憂。
“燒火磚……”
“不要。”這個本來就簡單。
“制水泥。”
“不要!”她有親戚是開水泥廠的,做她知道怎麽做。
兔寶寶吊着白汐的胃口沒接着念,白汐皺了皺眉,“還有呢?”
“制月餅!”
白汐失望至極,沒有一個是她想要的。
“流氓汐……”
“我想靜靜……”
兔寶寶得意的眨眼睛,誰讓你做了月餅沒給小爺拿點進來?
白汐倚在牆根有些失落,跟刮獎沒中一樣的心情。
隔了一小會兒,兔寶寶用腳踢了白汐一下。
“流氓汐,剛剛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啦,其實最後一個是制作薄膜。”
啊!啊!啊!……
白汐興奮得撲倒了兔寶寶,并親得一嘴的毛,然後就開始蹂躏它。
“膽子肥了啊,居然敢騙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兔寶寶居然害羞道:“你這樣騎在我身上,别人會誤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