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啥呀?俺見着你爺愁,心都揪緊了,一家原就該互相幫忙昵。”
遇到白世孝和蘇氏這樣的良善之人,白汐很高興也很慶幸。
但上房那一群人不值得對他們好。
“高利貸還了還要買地、修房子,咱家銀子還差得遠呢。
再說了,你們想想爺借銀子是給誰用?大房害得我們還不慘嗎?
村裏人來咱家鬧肯定有她們在唆使,你們心善,咱也得分人呀!”
銀子雖然在白汐手裏,道理她要跟爹娘說明白。
他們真要是答應了,問着她要銀子,她難道能不給?
自己占了人家閨女的身體,沒理由還要完全掌控他們的意志!
在一起生活,求同存異罷了,他們能想通自然更好。
“瞧你那小大人的模樣,錢不是你管着的嘛。
爹娘不是傻子,分得清楚,俺和你爹就是見不得你爺勞心。”
聽蘇氏這樣說,白汐就放心了。
白汐前世小時候都是跟着爺爺奶奶的,她的内心是喜歡老人家的。
她的喜歡不盲目,大多時候她是理性的。
“爹娘,爺勞心的事多,咱家管不過來,孝敬老人是應該的。
隻要高利貸還了,你們要給爺奶吃的穿的我都不攔着。
隻一點兒,銀子不能給,給了他們老兩口也享受不到,貼補大房,是個無底洞啊!”
吃了能長點肉,穿了四鄰五舍還說四房一句好話,給大房那就是打水漂。
大房屋裏大人低聲說着話,讓白萱守在窗戶口把風。
他們一聽白老爺子轉着圈進了四房屋裏一陣竊喜,随後又親眼目睹他蔫了吧唧的出來。
白世賢兩口子心知事沒成。
可中秋将近玉佩之事再也拖不得。
白老爺子前腳進屋,白世賢後腳就跟了進去,“爹,老四家不借那?”
“人家高利貸的銀子都沒湊齊,借啥借?”
楊氏接過話,“他家天天有進項,那喪良心的就是舍不得孝敬老人,高利貸啥的都是借口!”
“老四是啥脾性你這個當娘的不清楚呀?”
四兒子和蘇氏對老人那真找不出啥錯處,老婆子這脾氣就不能改改?
白世賢見老爺子護着四房的,便道:“爹,那差的銀子咋辦啊?”
還有四天過中秋,錢家肯定提前一天給白家送節禮,因爲中秋當天肯定要在自家過的。
以爲白家隻有兩天的時間籌錢買玉镯。
白老爺子想了想就道:“去把你幾個兄弟都叫來屋裏商量。”
他抽着旱煙,吐着眼圈兒,實在是想不出啥法子來。
銀子是硬氣貨,四鄰五舍都一窮二白的,借是不可能的。
出嫁的二女兒家自己都勉強夠生活,大女兒家鎮上有鋪子,日子也好不到哪裏去。
大閨女跟楊氏一個樣兒,銀子拽得緊,也不是好借的。
白汐在門口看到白世賢先後進了二房和三房屋裏,随後一群人往上房而去。
看這架勢是讓一家子去商量銀子的事。
到底是因爲啥事這麽着急?白世賢親自跑腿!
白汐想了又想,若是捐官要銀子,意味着事要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