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想活着呀,還有我不想成爲别人的累贅,即便幫不上忙那我也不能添亂。
我們那裏有書專門教你如何控制自己情緒,簡單說你可以給自己心裏暗示。”
心理學可是很牛逼的,雖然自己沒專門去學,有些卻是實實在在的在用。
“你們那裏是哪裏?”
鳳奕辰暗道,你看了多少書是我不知道的?
他看的書已經算多的,怎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書?
她之前觀潮時說的書他也沒聽說過。
白汐是十裏林堤土生土長的人,她們那裏可不就是十裏林堤?
白汐手上動作一頓,糟了,居然閑聊着就說漏嘴了。
“可不就是十裏林堤嘛。”
鳳奕辰掃了她一眼,“你從哪裏得了的書?”
“師傅給我看的,名字記不得了。”
“原來如此,那你師傅是何時教你識字學醫的?”
她查過白汐,根本就沒有什麽師傅,而且她以前真的是傻子,也不可能學醫。
“打破砂鍋問到底,你審我呀?”
白汐暗道,以後跟他說話可得小心點兒,一不注意就被抓住話柄了。
查?
白汐的腦子飛快的運行着,自己以前救過他,按照他們那個階層的做事方法,應該是調查過她的?
難怪上次他也追着問。
“我隻是好奇!”
“看在你長得好看今天又救了我,我就告訴你好了。
我很小就跟着師傅學醫了,有時是夜裏他來找我,點一支迷香爹娘他們都睡死了。
有時白天我也會去找他,其實我從來都不傻,我那是裝傻趁着沒人注意我去找師傅。
可惜師傅他老人家今年仙去了,所以我才不用繼續裝傻了的。
這個秘密我隻跟你一個人說過,你千萬得給我保密喲!”
他凝視着眼前的小腦袋,感覺她在撒謊,不然怎麽不敢看自己?
她倒是聰明得很,她的師傅已經仙去,那不就死無對證了嗎?
還說夜裏來用迷香的鬼話,就是她爹娘也不知道的意思了吧?
她知道的傷口全都包好了又問,“其他地方沒傷吧?”
“你剛剛用的藥粉有解藥嗎?”
白汐笑容一滞,“我剛剛撒你身上了?”
他怎麽不早說?
方才她隻撒了一次,發現老鼠皮毛厚實,那藥粉作用不大她也就不再用了。
原來鳳奕辰被她給坑了,他也真能忍,現在才說。
白汐給他吃了解藥,又聽他說,“右手臂還有傷。”
“咦,我想弄死你,怎麽不一下說完!”
“一并說你不也得一處一處處理?”
嘿,你居然說得還有理了,我竟無言以對!
“天,我去,你這傷口是老鼠咬的?”
白汐像蘇氏氣她一樣的啪啪打了他兩下,沒好氣的道:“臭老鼠有毒的,你真的想死,該最先處理的,你卻拖到最後!”
老鼠咬了很容易感染,萬一有鼠疫怎麽辦?
特别是這種變異的吃人的怪老鼠,他真的是太讨打了。
“不是有你在?”
“我,你太看得起我了,疼死也給我忍着!”
她得把傷口的爛肉切除,用泉水給他清洗消毒再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