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提起那隻暈倒在她肚子上的小白兔坐起身來。
“它會不會摔死了?”
鳳奕辰見到兔子後腿上有血迹,“有你這個墊背的,它應該隻是傷了腿。”
“哦,那你們兩個算是同病相憐的病友了,可惜這裏沒有柴火,不然可以做烤兔子吃。”
小白兔像是聽懂了她的話,從夢中驚醒一般,抖了一下拼命的想逃出白汐的魔爪。
“一會兒帶出去烤吧。”
鳳奕辰看了看她的小布包,剩下的吃食最多能撐過今天,趁着有力氣怎麽着也得試試。
昨夜小妖孽做夢都在喊爹娘,想必她心裏還是擔心出不去,隻是一直憋着不說而已。
白汐盯着兔子看,然後伸手拍了拍他,“小辰辰你看這兔子是不是成精了,它都被你吓哭啦!”
鳳奕辰瞄了一眼她抱着的東西,要說吓哭那也是你先說要烤了它的。
“小兔兔你别怕,他是壞人,要烤了吃也得養肥點了來,你聽得懂不?”
“它能聽懂才怪,你昨夜就沒吃東西,現在不餓?”
“你看,你看,它真的能聽懂,還想跑呢!”
鳳奕辰遞了糕點給她,沉吟道:“野物見了人還有不跑的?
那獵戶還要弓箭做什麽,直接哄它們就可以了。”
“不,我覺得這隻兔兔不一樣,嗯,不錯,留着給兔寶寶當媳婦兒。”
若不是遇到它,白汐都想不起承諾過給兔寶寶找個伴兒了。
它是雌兔還是雄兔呢?
不管了,反正流氓兔可以找媳婦兒也可以搞基的,它可攻可受嘛!
鳳奕辰聽她嘀咕着兔子給誰當媳婦,又在兔子身上扒拉着,嘴裏念叨着雌兔雄兔,他瞬時就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了。
白汐本是不贊成他現在帶傷去攀爬的,又實在拗不過他。
看着他在石壁上一步步移動白汐的心都揪緊了,生怕他掉下來。
當第二次從上面滑下來時,白汐拖住還要再試的他。
“你傷沒好就别逞強了,你看傷口又裂開了,我們一定能出去的。”
空間裏的吃得多,怎麽着也餓不死他們,帶傷都能爬到一半,傷好了一定能出去。
與此同時飛羽等人也在滿山偏野的找白汐二人,因爲隊伍中隻差他們兩個人就齊了。
白汐拿着空蕩蕩的水壺,正想着去空間裏裝點出來,隐隐聽到有人在叫她。
鳳奕辰也站了起來,二人對着外面喊。
走在最前面的飛羽擡手,讓後面的人不要弄出聲響,右耳朵動了動,又趴在地上俯首聽。
“沒錯,是汐姐和将軍的聲音!”飛羽興奮的說道。
虎嘯山那麽大,他們這幾個人也是好不容易才聚齊,此刻确定白汐他們就在附近并沒有分散去找。
一群人邊走邊喊,不時又趴在地上聽,感覺雙方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其中一人又道:“将軍的聲音好像是從地底傳出來的。”
“嗯,我聽着就在附近,大家散開搜索。”
流光安排着,剛走出三十來步的樣子,飛羽聽着聲音差點兒就踩空了,還好流光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