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他就被五郎給抓出去了。
等白汐一覺醒來,豬下水已經起鍋,蘇氏和白芸正在切。
她就把布包裏的香凝樹脂拿了一壺出來,先按着那法子做做看。
雖然那些器具都沒準備好,白汐整理的一下,按照原理制作試試看,隻要能做出一個雛形就可以了。
白世孝見着把水壺裏的東西往鍋裏倒,好奇的問道:“閨女,你又在搗鼓啥呢?”
“爹,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嘛,要做一種叫薄膜的東西用來裝糕點的。
我要是做出來,用它來裝,再在裏面放點東西的話,吃食都可以放很久的。
不一定是糕點,其他的都能裝,那就方便許多了。”
白汐用心的解釋着,一點都沒發現白世孝似乎變了臉色。
“你這鍋裏的就是香凝樹脂?”
“是啊,我隻知道香凝樹脂可以做嘛。”
白汐專心的做着自己的事,順口就說了出來。
“那你記得俺跟你說過不許去虎嘯山不?”
白汐聽着他爹的聲音變得憤怒暗道不妙。
“爹,不是去虎嘯山弄的,我和師傅在山裏遇到的。”
“汐兒,俺看到你從村尾那邊回來的,那麽大的事咋能瞞着俺和你爹呢?
俺就說你身上咋紫一塊青一塊的,刺哪能挂成那樣?”
蘇氏停下手裏的活說道,聲音裏帶着哭腔,要是出了啥事可咋整?
“爹,娘,我知道錯了,我都安全的回來了,你們别生我氣了嘛。”
白汐對着白世孝撒嬌,但今天這招不管用了。
隻見他繃着臉,對五郎道:“去外面給我找跟細竹丫子來,打了她才長記性!
俺和你娘怎麽跟你說的,說虎嘯山那地方去不得,你答應快得很。
居然說跟着孫大夫去采藥,結果一個人悄悄跑那地方了。
你要是有個好歹讓我們怎麽辦?”
白世孝見五郎不動,又催了一次,蘇氏又勸說,“他爹,閨女知道錯了。”
“孩子他娘,這時候不能心軟,不然她下回還不聽話的。”
“娘,你讓爹打我好了。”
白汐此時也委屈,她都是爲了大家好才去的,怎麽屋裏個個都怪她。
她覺得跟着鳳奕辰他們去不會有性命之憂,兔寶寶也說她的命丢不了的嘛。
上房的從來沒聽見到白世孝發這麽大的火,好幾個像看猴戲一樣的來圍觀。
張氏磕着瓜子問道,“喲,你們家寶貝白汐犯啥錯了?”
“四叔,汐兒妹妹早就該打了,一天跟奶頂嘴,跟叔伯兩個掰扯。
她就是再會想法子賺錢,咱老白家也不能教養出那樣不孝的人來。”
白蓮和張氏一唱一和的,白玉兒又在後面點頭,讓白世孝好好教訓。
白汐眼睛發酸,吸了吸鼻子,憋着嘴。
我不要面子的呀?
這麽多人來看我挨打。
白世孝看了看門口的那堆人,又掃了一眼抽着小肩膀小閨女。
他拿着細竹條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他還沒動手打過家裏孩子呢。
“四哥,你咋還愣着呢?棍棒下出好人,你要是下不了手,俺來幫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