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滑頭!
方才氣得自己吐血身上的針晃得更厲害,到了這會兒說話都不行了?
算了,不跟她計較。
白汐見他做沉思狀,明白他看透了自己的小伎倆。
“飛羽催一下流光,你家将軍該藥浴了。”
外間的流光聽到她的話,便回答說已經準備妥當,緊接着與飛羽一起把桶擡進來。
白汐按照一定的順序取銀針。
見孫大夫看得津津有味的,就道:“徒兒,你用小本本記下來沒有?”
孫大夫微怔,“沒,我隻顧着看,忘了這茬兒。”
“不要緊的,小辰辰下次中毒的時候你可記住該怎麽做了?”
旁邊站着看戲的飛羽又湊到跟前,一臉求知的問:“汐姐,還要讓将軍吐血?”
他撓着後腦勺,不然汐姐爲何說這樣的話氣将軍?
“我說假如……”
所有的銀針都取下來之後,才對飛羽道:“幫他脫光了扔桶裏。”
飛羽捂嘴輕咳一聲,“汐姐,将軍隻剩褲衩了,不能再脫了。”
“嘿,我怎麽說你就照着做,我要是真想占便宜,剛剛那幾針就不隔着布紮了……”
飛羽被白汐一怼,聳拉着腦袋,人家沒說你占便宜,就是擔心将軍他……
鳳奕辰見飛羽低着頭走來,避開道:“我自己來。”
說着便準備往浴桶裏鑽,可他現在虛弱,沒能翻進去。
白汐翻了個白眼兒,他居然想到去木桶裏再脫。
哈哈,真是太可愛啦!
“呃,我覺得吧,你最好在外面脫了進去,萬一你褲衩上有什麽不該有的髒東西。
污了藥就不好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看你的二弟!”
白汐主動的轉過身,鳳奕辰也沒讓飛羽動手。
飛羽站在他身後看着,幫助他進了浴桶,水面上隻漏出一個頭來。
飛羽見着白汐端着其他的藥材走過來,道:“汐姐,将軍的二弟沒來,你當然看不到。”
好吧!
他們還是太無知了。
“他二弟何時離開過,如今正在藥浴呢!”
鳳奕辰喉結動了一下,“你們兩個太吵。”
屋裏伺候該讓流光來,飛羽和小妖孽兩個在一起,話題都能聊到天際去。
越聊越出格!
白汐賊兮兮的看了他一眼,看來他懂得比飛羽多。
一邊往桶裏添加藥材,同時又關注着藥水的變化,還伸手拔了一下浮在水面的藥材。
鳳奕辰瞧見她的動作,道:“小妖孽,你别看下面。”
下面?
哪個下面?
白汐扶額,“小辰辰,你邪惡了喲!
我是透視眼麽,怎麽看你下面?
本姑娘是在看藥水的變化,你看看你才泡多久,藥水都變成這樣了?
還有心思在這兒想那些有的沒的,你羞不羞啊?”
“你……”
“别你呀我的!”
白汐繼而又對孫大夫交代了一下,跟他說先下什麽藥後下什麽藥,她便找流光去了。
飛羽見着白汐離去,讷讷道:“将軍你誤會汐姐了,藥水裏鬼影子都看不到。”
“本将軍有說錯嗎?我自己見着藥水都覺得惡心想吐,擔心她會惡心。
你們想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