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拿去用,咱家還有的。”白世孝說道。
白老爺子高高興興的拿着回上房。
白世才看着就眼睛發亮,厚着臉皮蹭到白老爺子跟前。
捏着那塊薄膜道:“爹,你知道俺家婆娘不愛幹淨,這樣那樣的擺着不收拾。
屋裏又黑黢黢的,被啥家夥絆倒了都不知道。
嘿嘿,這塊給俺家,你老再去老四家要一塊,他肯定給的。”
白老爺子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吼道:“你以爲老四家的東西是大風吹來的?
這些年你和張氏是咋過來的,别沒事跟俺胡扯。”
白老爺子拍開白世才的手,把薄膜給楊氏收着。
“好生收着别亂用,等下雨天俺去把漏的地方堵住。”
白老爺子上了炕接着又道:“老四家是個好的,你也别沒事就去尋他家的麻煩。
老四和蘇氏心腸軟,隻要上房不苛待四房,他們不會薄待我們的。”
他是個明白人,楊氏卻不那樣想,“俺生了他,咋就苛待他了?
倒是那一家子沒良心的,明明不是摘的八月瓜,害得咱們白忙活幾天。”
白世民微微擺頭,道:“娘,那能怪四哥家?
人家又沒說是摘的八月瓜,是誰看着小六在院子裏吃就讓去摘的?
況且按着白汐說的,咱們挑出的那些也賣了幾個錢的,算不得白忙活。”
白世民有些無奈,他因爲是殘廢,在這個家裏沒有發言權的。
但自己這個娘就是想不明白,啥事都能怪到四哥家頭上去。
楊氏橫眉怒眼,扔一個笸籮砸向白世民,吼道:“老五你是不是每次都跟老娘唱對台戲?
有能耐你咋不去問老四家摘的啥?”
……
飛羽拿着薄膜回去給鳳奕辰看,道:“将軍,可惜你沒去,今兒下午和汐姐玩泥巴做薄膜可好玩了。”
鳳奕辰垂眸看了一眼飛羽攤開的白色薄膜。
本将軍是玩泥巴的人嗎?
流光問了一句什麽,飛羽又道:“汐姐用這個薄膜來蓋房子,白天在那屋裏可敞亮了,像在露天的一樣。
将軍,你們一定沒見過那樣的,要不明天我帶你們去看看?”
鳳奕辰撩了一下衣襟,坐下,沉吟道:“那有什麽好稀奇的,琉璃瓦蓋的房子我見多了。”
飛羽有些氣餒,怎麽跟将軍說不到一處去呢?
哦,對了,用汐姐的話說,将軍就是個杠精,老喜歡擡杠。
“咳,将軍,琉璃瓦是一般人家用得起的嗎?”
流光見鳳奕辰嘴角微僵,又善解人意的問飛羽,“你經常和白姑娘嘀嘀咕咕的,都說些什麽?
這麽久了,你知道她喜歡什麽,不喜歡喜歡嗎?”
鳳奕辰眼眸微醺,豎起耳朵聽着。
飛羽撓着後腦勺,“你問這個做什麽?”
流光看了一眼鳳奕辰,别開臉道:“随便問問,不知道就算了,你跟她也沒想象中那麽好嘛!”
飛羽就不服氣了,自己跟汐姐好着呢!
她有好吃的都會想着自己,今天不僅教他玩泥巴,還有讓他玩新奇的東西。
流光他到底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