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豎起耳朵聽他們說話。
來的人一個是同福酒樓的楊掌櫃,另一個是吉祥居的劉掌櫃。
兩家酒樓她以前了解過的。
二人是爲了串串而來,他們觀察了悅來酒樓好久才決定來白家的。
白汐注意聽着爹娘的說話,蘇氏的意思把所有串串賣給悅來酒樓不麻煩,也是合作慣了的。
她并不想分一些出來給其他酒樓。
白世孝贊成分出一些給其他酒樓的,還爲兩家酒樓考慮,說分也分不到多少。
最後蘇氏也來找白汐,見她端端正正的坐着,道:“汐兒,你起來了咋不出去?
先前覺得麻煩,後來俺想起之前你和吳掌櫃說的話,又認爲可以分點給他們。
俺和你爹都拿不定主意,閨女,你起來跟他們說說呗。”
兩位掌櫃都詫異,兩個大人拿不定主意,咋還去帶了一個小女孩出來呢?
劉掌櫃伸着脖子在楊掌櫃耳邊小聲道:“那小閨女才是拿主意的人,我早就打聽過了。
方才沒見到她,我還以爲今天咱們的事沒戲呢。”
楊掌櫃的聞言,擺直了身子,打量着從布簾裏走出來的小姑娘。
巴掌大的鵝蛋臉,眼似桃花,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即便穿着粗布衣衫也藏不住她絕美的容顔。
走過來時臉上總是挂着淺淺的笑意,兩邊的梨渦甚是可愛。
唯一的瑕疵便是膚色偏黑。
看她的氣度真不像是農家小院養出來閨女。
小小年紀便有如此風姿,待年長一些,怕是白家的門檻都要被媒人踏破。
同時白汐也打量着他,她不明白,爲何他的眼神裏包含着惋惜,心疼?
聽白世孝介紹,白汐才把人和聲音對上了号。
剛剛那樣看自己的是同福酒樓的楊掌櫃。
兩位掌櫃的意思白汐早就了然于心,又說了自己想法,很幹脆的就與他們簽訂了契約。
劉掌櫃詫異的問:“爲何姑娘如此幹脆利落的就答應與我們合作?”
剛剛她的爹娘猶豫了好久都沒有定論,她就不需要在多想想?
白汐問起笑了笑道:“我做事不喜歡拖泥帶水,更不喜歡和太磨叽的人合作。
那樣的人太過于優柔寡斷、患得患失,你無論怎麽對他,他都會覺得吃虧。
再說我剛剛在屋裏已經聽到你們的談話,利弊也分析得清楚,并不是貿然就與你們合作。
賺同樣的錢,又多交了兩個你們兩個這樣的朋友,我沒有理由猶豫。”
他們是帶着誠意來的,并且二人的人品不錯。
人和事從來就不是單獨存在的,看人就能知道他如何處事。
同樣,從人的處事風格也能看出人品如何。
“白姑娘真是通透,你這個朋友老夫交定了,不過跟你做朋友,老夫年紀好像大了些。”
楊掌櫃捏着胡須自嘲道。
“交朋友還分年紀嗎?我們這樣的應該叫做忘年交吧?”
白汐說道。
不管是不是真朋友,至少算合作夥伴。
劉掌櫃又笑呵呵的,道:“對對對,就是忘年交,我家裏有個小混蛋,跟白姑娘你年歲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