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串串和糕點之前,白汐她們幾個小點的閑着沒事,就去樓上把熟的洋桃子挑出來。
等忙完白天的事情,晚上抽點時間再剝幾壇子出來。
四房屋裏實在太擠,擺好那些用具之後,人隻有擠着坐。
鐵根嫂子就道:“四嬸子,要不拿些去俺家裏做?”
春花嬸子笑道:“哎喲,咱還是在這裏擠着暖和些,也不是完全挪不開腿。
到你家去做,還得端回來,俺怕費力。”
春花嬸子不是怕費力的人,她這樣說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比鐵根媳『婦』年長,人情世故做得周全,比别人考慮的方面多謝。
十裏林堤但凡長點心的都知道四房跟白家上房那些有嫌隙,兄弟之間也不大和睦。
即便受欺負的是四房,但在人們的心裏她家還是先該商量着跟自己人擠。
要是去别人家,還是會遭來閑話的。
白汐又道:“嬸子說得對,咱家是小了點,過段時間就好了。
現在這天氣去院子裏或者棚子裏都熱得死人,等稍微涼快了來。”
薄膜搭的棚子進去悶熱得很,裏面也擺了好多缸子。
其實隻要把旁邊屋裏洋桃子剝完屋子就空點。
白汐想了想,那也空不到哪裏,洋桃子是沒了,可她做的塑料顆粒也得找地方放的。
她想着這用手碰了一下旁邊的春花嬸子,“嬸子,跟你商量個事呗。”
春花嬸子偏頭看了一下她,又低頭做自己的事,“啥事兒,你說。”
蘇氏也好奇小閨女要跟人商量什麽事。
就聽白汐說道:“咱家狹窄,香凝樹脂做的塑料顆粒都沒地兒擱……”
沒待白汐說完,春花嬸子就道:“成啊,你要是放心的,裝好了拉咱家去給你放着,保證丢不了。”
“放心,放心的,那多謝嬸子,最多年前我們就搬回來。”
白汐說道。
她沒什麽不放心的,塑料顆粒對别人來說吃不得用不得的,她也信楊家的爲人。
十裏林堤的習俗,自家的東西不能在别人家過年。
白汐想着那個時候,房子應該也修得差不多了。
楊裏正家她去過,比較寬敞,關鍵是也是住在村口的,如果地買成了,那兩家人隔得近,方便搬運。
荷花嬸子等着銅鈴那麽大的眼睛,梗着脖子對白汐說,“你咋不說拿俺家去放,跟你春花嬸子親些?”
蘇氏知道李荷花是開玩笑,仍舊解釋說,“汐兒沒那個意思的。”
白汐笑嘻嘻的,對春花嬸子道:“我說了緣由你可不許打我。”
“你還有啥壞主意不成?”
白汐清了清嗓子,在衆人的注視下,買了一個關子,才開口。
“我是想着楊二叔每天都要從咱家回去,可以順便幫我背些回去嘛。”
荷花嬸子嗓門大,拍着蘇氏道:“喲,喲,我說你兩口子都死心眼,咋就生了個闆眼兒多的閨女呢!”
春花嬸子又說道:“又不是你楊二叔才有力氣,俺每天也可以幫你背嘛。”
一堆人正說着笑,就聽到屋外有人喊道:“娘,快來幫幫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