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回去遲疑該不該說,鳳奕辰追問道,“說,吞吞吐吐的做什麽?”
“将軍,汐姐這次說話很文雅,她說菊部要下陣雨是想拉粑粑的意思。”
鳳奕辰一口茶水噴出來,她那叫文雅?
她怕又是在耍什麽小把戲。
飛羽見着他噴了茶,以爲将軍又被氣着了,哪知他揮了揮手,“去放了吧。”
随後起身便離去,流光憐惜飛羽的屁股,就先一步向白汐走去。
飛羽在後面拿起杯子倒了一杯茶水給白汐端去,“汐姐,你沒事吧?趕緊喝口茶潤潤喉。”
她咕噜噜喝完,才搖頭回答,“這點時間沒事,我家秋收那幾天經常在地裏曬的,我就是心疼你的屁股。
鳳奕辰那壞胚子心太黑了,怎麽可以打你?”
飛羽反而說道:“不怪将軍,剛剛我急着替你說情,口無遮攔說錯話了,讓将軍難堪了嘛。
汐姐,你也是,不該說筷子的事。”
“我隻是動口,他還動手了呢,要不我給他下點『藥』報複一下?”
飛羽僵着身子,“汐姐,不要了吧,将軍他隻對你一個人這樣。”
白汐扭頭看他,“你的意思我還撿到大便宜了?”
流光看了看在太陽底下閑聊的二人,道:“你們不覺得曬?”
“曬,曬得我渴死了,我得再喝一杯茶。”
白汐說着往廊上走,提起茶壺就倒,流光跟上來,“你那茶杯是将軍用過的。”
她頓了一下,繼續倒茶,“我不嫌棄他。”
反正剛剛都喝過一杯了。
流光也是個坑人的貨,知道不早說。
“白姑娘,将軍要是誠心要罰你,你那個憋足的借口是行不通的。”流光解釋道。
白汐擺了擺手,“我明白,剛剛說了他小,他氣不過。”
“白……”
“流光你什麽也别說了,先回去給飛羽上『藥』,我得去找熊大聊聊。”白汐說道。
鳳奕辰見隻有流光二人回來,“小妖孽回去了?”
流光垂眸道:“她沒生氣,找熊大去了,屬下先去給飛羽上『藥』。”
鳳奕辰心想,誰管她生不生氣?
說起來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她終究是女子,不該上手的……
白汐收拾完了熊大才回去,見着鳳奕辰坐在桌子上看書。
“飛羽呢?”
“食堂給你拿飯菜去了。”鳳奕辰頭也沒擡,裝作在認真看書的模樣。
“哦,那我去接他。”
白汐走到門口,扶着門框,勾着嘴角提醒他,“鳳将軍,書拿反了。”
鳳奕辰确實有點奇怪。
他該不會對自己有意思吧?
白汐甩了甩頭,不可能!
她走到半道就遇到飛羽和流光了,回到屋裏鳳奕辰書也收好了。
放下飯菜,白汐想起之前孫大夫拿了很多『藥』材來,就問:“孫大夫拿來的『藥』材還在這裏嗎?”
在,她就拿些回去,不在的話她就去鎮上買。
雖然軍營也有『藥』房,但那裏的『藥』材不大齊全,主要是治跌打損傷之類的,有她也不好意思去要。
“在的,汐姐你要用啊?”
鳳奕辰聽她問,就道:“要就全拿走,放在此處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