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立即答道,“咱們一家人,填誰的名字都一樣,難道你還不放心?”
“娘,俺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汐兒妹子畢竟……”
白芸還沒說完,蘇氏就反應過來她要說什麽話,立即就打斷了。
“芸兒,那些不該說的你就不要多『露』出一個字來。
說到底咱們家能有現在的好日子過都多虧了她。
還有你和劉家的事都是她處理好的,俺和你爹怕事,沒本事,你要記得她的好。
再說了,咱們家賺錢都是她出的主意,買地的大部分銀子都是别人看在她的面子上借的。
汐兒丫頭對你大伯和二伯還有你『奶』那些是愛計較,但她心疼咱們一家人,你往後也不好再多心了。”
路上隻有母女兩個人,蘇氏邊走邊說了一大堆,白芸都沒有機會『插』嘴。
白芸想起在劉家過的痛苦日子還有回白家之後『奶』和其他人的嫌棄心裏就不是滋味兒。
對比那些人的無情,都是汐兒妹子頂住壓力不惜借高利貸都把自己和黑妮給留到家裏。
單憑這些她都該感激一輩子的。
剛剛還擔心寫汐兒妹妹名字對四房不利,她咋就那麽混賬呢?
“娘,俺記住了,等黑妮懂事了俺教她要住她小姨的恩情。”
蘇氏又道,“俺的意思也不是說要你咋刻意的感恩啥的,那些記在心裏就是。
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的心思就不能太多,你看上房那些心思多麻煩也多。”
母女兩個一路上說着話,路上碰到人才停了話頭。
金蛋蛋是牙儈,跟縣衙打交道的機會也多,小吏們都習慣從他手裏撈點油水。
金蛋蛋經常要找人辦事,那自己也得會來事才行。
尤其是這些個小鬼頭你不打點好,那上面的人你可能見都見不到。
這些都是很現實的問題。
不過今天白汐帶着人來,小吏們都收斂了,金蛋蛋遞出去的銀子小吏都沒敢收。
他們都知道白汐與葉昊天的關系好,要是閑聊的時候說起,那自己的飯碗都要丢。
縣丞見到白汐與牙儈金蛋蛋一道來,臉都笑開了花,“白姑娘這是買地還是買房了啊?
說起來過了許久都還想念着你家做的月餅,這不,聽說你家又做了糕點賣。
我特意親自跑去韻園每樣都買了一些回府,家裏人都喜歡得很,特别是家裏小輩。”
白汐笑了笑,心想縣丞這是在暗示什麽呢?
“難得縣丞大人和貴府公子小姐喜歡,哪天我送些來縣衙給大人你帶回府。”
縣丞立即擺手,“咦,白姑娘,那可使不得,使不得的,我要回府順路就在韻園買些。
我們青陽縣在葉縣令的帶領下,個個清正廉明,百姓家的一丁點東西都不能拿。”
随後又補充了句,“會被剁手的。”
白汐心中暗笑,縣丞不愧是老油子官吏,拍馬屁那是一套一套的。
葉昊天是如何帶領的?
清正廉明那是不存在的,剛剛進門後的小吏那小手伸得太自然了。
要不是在金蛋蛋身後發現了她,小吏的腰包又鼓了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