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俺就怕四房出手咱們好處變少了。”張氏擔憂的說。
按理房子若是分家之前買的,四房是該分一份兒的。
四房出了力,萬一白汐又想分一份咋辦?
白世才接過話頭,“他四房都分出去過了,娘絕對不會答應給老四一份的。”
“她『奶』?自從白汐丫頭不傻了,她哪次鬥過四房的?”
沒見最近老婆子都不去找四房的麻煩了麽?
“蓉兒閨女,你說。”
白蓉換了一下腳,重新盤坐炕上,“爹說得對,『奶』不會分給四房的,白汐說過的話她不會失言。
四房出手對我們家有好處,分多分少你們就不要打主意了。
上房借了高利貸,若那房子是家裏的,爺肯定要用來還賬的。”
說到此處張氏就蔫了吧唧的,“那你的意思咱們二房一點好處都沒有,那還折騰啥呀?”
“也不是一點兒好處沒有,如果四房出手那大伯最恨的就是四房。
我們二房至少不那麽逗恨,或許還能要點銀子來給二郎哥娶媳『婦』。
我們是沒分家的,以後大伯捐官成了我們是要跟着去的,所以不能鬧得太僵。”
她倒是想白撿便宜讓四房去出頭,但誰不知道鬧得厲害的是二房?
不過,四房真的出手,那便是給大房緻命一擊,确實是最拉仇恨的。
白世才聽說沒多少好處也不那麽積極了,“捐官還知道要等多久。”
“剛才爺和四叔在菜園子裏說了好半天……”
張氏搶話很快,他們知道白老爺子要回來找白世孝說那件事。
“那你聽到他們說的啥了不?你爺說通老四沒有?”
“話俺是沒聽清楚,不過爺都說得要哭了,我看四叔那樣子是答應了的,所以大伯捐官應該快了。”
白世才和張氏變臉又快,立即又笑嘻嘻,“呀,那以後俺就是官家老爺了。”
“俺就說嘛,對付老四還是她爺『奶』有法子,老四心軟又孝順,隻要老爺子流眼睛水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都怪他爺之前要面子,若不然的話串串、糕點的配方肯定都拿來了。”
張氏以爲白老爺子的眼淚很便宜,可以随便流的。
一家人商量之後決定讓白世才先去找大房敲詐,然後明天由張氏去跟白汐說王升峰的事。
白蓉把一切都看的明白,也聽到爺後來讓四叔不跟四房其他人說的話。
她私心裏并不想白世賢捐官成功,因爲她的心已經向着郝英俊了。
郝英俊已經參加了今天的秋試,運氣好的話能考上秀才,那自己以後也是秀才娘子。
他比大伯年輕中舉之後走正經的科舉當官,比捐官名聲好多了。
她覺得大伯捐了官二房也撈不到多少好處,特别自己是個女兒家,好處就更少。
即便她想到四房知道白世賢賣白汐可能會有什麽後果她也不在意。
那樣更好,以後她家的郝英俊就是十裏林堤唯一能當官的人。
她白蓉這個正經的官夫人就是獨一份兒。
四房若還能幫大伯,娘家人也是當官的,她白撿了一個好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