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老頭子今天說了狠話,不準去四房鬧,她今天都得去要銀子。
白玉兒聽她這樣說,眼睛瞪得老大,“真有那麽多銀子?
白汐才跟着那個大夫學了多久就能賺這麽多銀子,要不我們也去學醫?”
她以爲學醫跟說話那麽簡單,不過腦子就問白蓮。
白蓮暗自鄙視着白玉兒,又高傲的說,“老姑,等我爹捐了官之後我們都是官家小姐,才不去做大夫那樣的下賤事。”
“學醫能賺錢,怎麽就下賤了?”
白玉兒實在不明白,别說是大夫,就算郎中在十裏林堤都是十分受人尊敬的,哪裏下賤了?
蓮兒她這是在嫉妒白汐吧?
“大夫在大官、貴人嚴重本來就是下賤的行當,就算是宮裏的太醫那都是個小官。
你看白汐她一個女娃子家家的,光頭強治病又在他頭上『摸』來『摸』去的。
給孔家少爺治病檢查還不是要在她身上『摸』,一個女子『摸』幾個男人,那還不叫下賤?
跟花樓的裏的娼『妓』有什麽區别?
這樣的女子要是在講究的地方早就該被浸豬籠沉塘了,也就十裏林堤這種小地方容得下她。”
白蓮故作清高的說。
楊氏吊着眼皮,沒好氣的說,“你别在這裏多話,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又在打什麽主意。
人家下賤能賺銀子,你們大房就知道成天的惹事。”
以爲和錢家結了個好親事,結果錢家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什麽好處都沒有撈到。
有事沒事的送個什麽破玉佩來,害得她損失了幾百兩銀子。
白蓮被楊氏吼得住了嘴,白萱又強詞奪理的說。
“四叔家能得孔家的銀子得感謝我爹,要不是我爹把白汐賣給孔家,四房能結識孔家人?
他們結識不到孔家人,白汐怎麽給孔少爺治病,怎麽得那麽多銀子?
四叔家要是還有良心就該分一半銀子給我們。”
楊氏雖然覺得白萱說的有些道理,還是把姐妹二人給轟出了上房。
說起白世賢她心裏有氣,悄悄『摸』『摸』的賣白芸吞了銀子不跟她說。
現如今又悄悄的賣白汐,拿到四百兩銀子也放自己兜裏,還悄悄的買了宅子,居然寫着大郎的名字。
最讓她上火的是,銀子她沒見着,反而貼了一些銀子出去,現在老頭子的臉面都被他給丢完了。
村裏誰不知道她教養的秀才兒子連連兩次賣侄女?
白蓮二人走後,白玉兒就湊到楊氏身邊,“娘,我今年就要十五歲了,那孔家少爺我覺得很好。”
楊氏沉默了,孔家銀子她想要,可舍不得把親閨女嫁給一個傻子。
“玉兒你别慌,等你大哥捐了官,把你嫁給官家,那孔家少爺長得再好看也是個傻子,還打人的。”
白玉兒抵着頭,摳着手指甲,“娘,大哥名聲都壞了還能捐官不?”
人家都說當官的人要注重名聲,帶個現在村裏人都不待見他的。
“隻要錢家沒來回話肯定就有希望,你爹說了,捐官這種當拿銀子買官,上面的人不會仔細來查。”
楊氏解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