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哭天搶地的數落白世孝和蘇氏的不是,直接還說蘇氏是外人。
白汐實在忍不住,“『奶』,你不要每次要想什麽都來說我爹不孝,别說他孝順,他就是不孝也是被你『逼』的。
你說的“羊有跪『乳』之恩,鴉有反哺之義”就别提了,别人說虎毒不食子,『奶』你就是食子的母老虎。
天天琢磨着想要我家東西,那我爹腳摔斷你在哪裏,你要死要活的分我們四房出來。
我家借高利貸的時候你又在哪裏,如今見不得我家過得好一丁點,分家分得妥妥的。
你憑什麽來要我家的銀子,銀子在我手裏,明白跟你說,你『逼』爹娘沒用,我一文錢都不會給你。”
她前世沒吵過架,來到這裏有吵不完的架,這個死老婆子是在可惡得很。
真想送她去見閻王!
“你這個死丫頭怎麽不早點死了幹淨,沒你在中間搗『亂』我們一家和和氣氣的,都怪你……”
楊氏一咒白汐死,蘇氏就站出來,“她『奶』你罵我們大人都不要緊,要是再咒我家閨女,你就給我出去。”
楊氏哪裏想到蘇氏會說這樣的硬氣話,忽地一下轉身就要打她娘,被白世孝攔着。
“娘,我們家已經在修房子了,你看不慣四房,我們搬走就是,你來這裏鬧有啥意思?
兒子自認爲沒虧待你,你老就不要『逼』我們家嘛。”白世孝說道。
他在白老爺子和楊氏面前向來說話都這樣,心裏再氣也不會對着老人撒。
楊氏提了一下褲腰,“搬走吓得到人?搬走就可以不孝敬老人了?
還說沒虧待,老娘哪次來要你家的東西你們給了的?
就說那個死丫頭賺孔家的四百兩,那些銀子沒有你大哥的功勞?”
楊氏和四房鬧,畢竟是家事,春花嬸子他們都不好參和,隻有看着幹着急。
春花嬸子随後就去了上房。
說起白世賢白汐氣就不順,“我替别人治病收錢,他白世賢有哪門子的功勞?”
“哼,白世賢是你該叫的,他是你大伯,要不是他,你能結識到孔家人?
結識不到孔家人,你還怎麽賺銀子?你咋一點兒都不念着他的好呢?”
楊氏居然把白萱說的那一套給說了出來。
白汐冷笑,“按着你的意思,白世賢他悄悄把我賣給别人,讓我去死,我還該感謝他?
一句句結識孔家人,你們上房那一堆,還有白世賢那一家子還要先結識孔家人吧?
他們怎麽沒賺到人家的四百兩銀子?自己沒本事還好意思來這裏哔哔的。”
白汐好想怒罵三個字母。
“哼,跟我們炫耀你會醫術,你知不知道那些大官根本就看不起大夫,你們低賤得很。
還有你白汐,女娃娃家家在男人身上『摸』來『摸』去的,你還要點兒臉不?”
白汐聽着楊氏說話好想打人,在這裏大夫的地位确實不高,但也算不得低賤,楊氏有什麽資格看不起大夫。
聽楊氏的意思,她給男人治病就是在人家身上『摸』來『摸』去?
居然還上升到不要臉的程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