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裏正在路上就聽白世才說了一些今天的事,來到白家院子又問了事情的經過,特别問明了打賭的事。
他擔心四房會吃虧,可見着白汐的胸有成竹的樣子,想到她每次和上房鬧是沒吃虧的就放心了。
小青也是個淘氣的,壇子被打碎之後,它在布袋子裏蹦跶了許久,白汐生怕它不小心被打着了。
終于裏面沒有動靜了,白世才還打了好幾棒才停下來。
楊氏坐在凳子上指揮着,“好了,拿出來給大家看,白汐你把銀子那些準備好給我。”
白汐冷笑了一笑,“『奶』,你高興得太早了,我不信裏面有蛇。”
白世才打開布袋,直接把裏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啊?怎麽會這樣?”
楊氏一看也傻眼兒了,“不對,剛剛裏面明明有蛇,一定是白汐施了什麽妖法。”
很多人都詫異,他們方才明明聽到壇子裏有蛇的聲音,布袋裏蛇還在到處竄。
楊裏正松了一口氣,讓其他人安靜,問白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楊爺爺,事情很簡單的,『奶』她今天來我家要銀子,我家自己都不夠用當然沒有多的銀子給她。
再說了,咱們都分家了她也不該貪圖我家的銀子。
我們不給,她就拉着我爹的手打她自己,随後她爲了銀子就裝暈。
我『奶』裝暈的『毛』病都幾十年了,我一眼就看出來,随後就想用假裝壇子裏有毒蛇看能不能吓醒她。
你想啊,我爹那麽孝順爺『奶』,我哪裏真敢用毒蛇給『奶』治病?
我還這麽小,自己都不敢抓毒蛇的,等『奶』醒過來,我都說了壇子裏沒蛇,可他們偏偏不信。”
她會真的給楊氏留下把柄麽?
“不對,她說謊,剛剛壇子裏明明有蛇的,她一定是會妖法,我們村裏不能出妖怪得趕緊用火燒死她。”
白世賢沒得到銀子,還想要白汐的命。
“我可不會什麽妖法,是你們想銀子想瘋了出現了幻覺,因爲你們心裏想壇子有蛇才好,那樣就能搶走我家的銀子。”
白汐這樣說,楊裏正又呵斥白世賢,“你是進過學堂的秀才,什麽妖法妖怪那等怪力『亂』神的事也想得出來?”
楊氏鬧了大半天,一文錢沒拿到,反而花了一文錢買了白汐的破壇子。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她還不罷手,被楊裏正狠狠的教育了一陣。
白老爺子覺得他的臉都被丢光了,不管楊氏願不願意,便讓白世賢和白世才二人把她拖回上房去。
他自己又給楊裏正道謝,說麻煩人家跑一趟,又勸四房不要跟楊氏計較雲雲的。
白老爺子覺得自己做得已經很周全了,可有人議論說他是和楊氏串通好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來訛詐四房的銀子。
讨論的人還不少,有的又提起白世賢賣侄女的事。
偏生說話的人聲音還不小,老爺子聽了心裏很不是滋味,這次的事他是真的一點兒都不知情。
剛好看熱鬧的人多,白汐就着這個點兒就宣布他們四房需要盡快修好房子搬離白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