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也沒有别的辦法,她得想法子把怨怼自己的大嫂拉過來,不管是白芷還是白汐都是四房的,一個都逃不掉。
肖氏和肖家大嫂問了白蓮幾人之後,都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肖家大嫂上了火對肖氏和白蓮又打又罵。
肖氏等她打了一陣之後,還哄騙肖家大嫂,“大嫂我知道你怨我家蓮兒,可這事兒也不能隻怪她出主意。
要是三兒自己沒那個『色』心,他也不會來菜園子裏,如今我們不是内讧的時候。
得聯起手來對付四房,你可知道白汐那個臭丫頭連傻子都治得好,三兒這個東西她肯定能接上的。”
小家大嫂一定自己兒子的命根子能接上,忙把地上的那一坨撿起來用手帕包裹着。
肖氏跟她大嫂說,白汐治病收的銀子貴,肖家是拿不出那麽多銀子的,所以得讓四房認錯,不得不提肖三兒治病才行。
肖氏扶着白蓮走,白蓮直喊下面疼,肖氏就問,“三兒,你真對蓮兒做了?”
“大姨,你這樣問就沒良心了,我還在脫白芷的褲子就被打暈了。
難道我夢遊把白蓮給捅破了?要不是白蓮出馊主意我會這樣嗎?
我都斷了一截,難道不比白蓮更痛?”
肖三兒聞言怒吼。
他走路更痛,傷在那個位置還不能讓人背,白家連擡他的東西都沒有。
三個都暈了,後面的事情都不知道,肖三兒确實傷得重,見着肖家大嫂要動怒,她連忙說去叫人找木闆來擡肖三兒。
白老爺子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爲了白世賢他苦苦懇求了村裏人。
他想着至少得讓白蓮嫁入錢家才行啊,不然捐官無望不說,白蓮以後也是難得嫁出去的。
在肖氏等人回房之後他特意去叮囑讓不要鬧事。
肖氏也不想在村民們面前鬧,因爲不管和四房是争赢了還是輸了,最後遭受流言蜚語的都是大房。
她帶着兩個閨女回去關着門檢查了她們的身子,白萱隻是身上烏青多,其他都好,但白蓮是破了身子的。
白蓮之前雖跟錢大海眉來眼去的,但沒做到最後一步,剛剛隻知道痛,并不知道什麽痛。
這會兒得知自己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之後捂着備注嚎啕大哭,一邊又咒罵白汐和白芷二人不得好死。
村裏人男女大防沒那麽多講究,是不是黃花大閨女成親之時男人們自然是最最清楚的。
如果不是,那還有什麽名節可言?
錢家夫人汪氏最看重名譽的,哪裏容得這樣的兒媳『婦』,怕不是當天都要給白家扔回來。
即便不扔回來,那在錢家也沒有立足之地,更别說捐官掏錢的事情。
肖氏琢磨了一下,把白蓮從被子裏撈出來,道:“蓮兒,你别哭,仔細聽娘給你說。
你隻要瞞過錢大海,讓他幫你說話,其他人都不重要。”
雖然老爺子求村裏人不要将今天的事透『露』出去,但十裏林堤的長舌『婦』哪裏管得住自己的嘴?
她得想辦法跟老爺子合計一下,最好把錢家迎親的人隔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