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送親人選大多是男人,原本白老爺子還想讓四房也出一個人的,結果發生了昨夜的情況,那事便隻能作罷。
十裏林堤姑娘出嫁,父母是不會送嫁的,白蓮今天見到錢大海心虛得很,她擔心晚上的事會出什麽纰漏。
她随着迎親隊伍走,村裏幫忙的人把該收拾的收拾幹淨之後便各自回家。
一般而言嫁女的一方辦席到第二天早上便算完事,如果主人家比較富裕或者大方一點的會留村裏人吃午飯。
顯然如今的上房并不具備那樣的條件。
四房新房子修建隻需要做一些收尾工作,幾乎不需要請其他人,就四房、蘇家人和白老爺子幾個就已經足夠。
當然砌磚房的隊伍、做家具等的木匠還是要的。
一天不到的功夫正房二樓都已經修好。
房子修好之後并不能馬上入住,聽說還要晾幾天也需要看好吉日才能搬進去。
白汐不解她爹娘背了不少的碳灰去撒到新房子的各個角落有什麽意思。
原來十裏林堤有這樣的風俗,撒上碳灰之後有老鼠在房子裏活動才說明房子是安全的那樣才能住人。
白汐撇撇嘴,要是這裏沒有老鼠該怎麽辦?
很快就到了白蓮回門的那天,白汐在門口瞄了一眼,白蓮的氣『色』并不好。
見到白蓮這樣,她就放心了。
錢大海特意來四房跟白世孝問了好,他并沒有帶白蓮,想來也是清楚大房和四房的關系的。
白蓮和肖氏在大房屋裏,眼睛都差點哭腫了。
方才有錢家人在場肖氏都沒好問白蓮的情況,此時見到此番情景便也有了一些猜測。
“蓮兒,你這幾天在錢家受委屈了?”
“娘,大海當晚就發現我不是黃花大閨了。”說起這件事白蓮就恨。
隔着牆都要往四房的方向瞪一眼才解氣。
“蓮兒,你沒按着娘教的做?你沒把他灌醉?”
肖氏邊問邊絞着手帕,錢家既然得知蓮兒不是清白之身,那他爹捐官的事還有希望麽?
汪氏那麽重視名聲,隻怕蓮兒還得攤上被休的命運。
錢大海平日裏看着糊裏糊塗的,他是怎麽發現的?
“娘,我怎麽會不照做,我也不敢不照做呀,怪就怪五郎給了大海解酒的『藥』,他怎麽也醉不了。”
白蓮說道。
他們成親當晚,按照估計錢大海本來就該醉得不省人事的,白蓮也能唬弄過關。
但錢大海又是個愛玩的,不但沒醉,最後還真的把那『藥』當做助興的兌酒喝了,還想着有點兒醉意行樂更有意思。
即便他清醒着還裝醉,白蓮本來就十分心虛又緊張,哪裏察覺錢大海的異樣。
所以在新婚當晚她就挨了打,更被錢大海折磨得下不了床。
肖氏皺眉,五郎給的『藥』?
那分明就是白汐給的,那個小賤人真是太狠毒,原來她沒組織蓮兒出嫁,就是想讓蓮兒在錢家不好過。
如此一來根本就不用四房的人動手,錢家老婆子和錢大海就會對付自己的閨女。
白汐那個死丫頭的心思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