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叫山賊們知道她就是别人要找的,肯定會拿自己威脅鳳奕辰的。
她得趁着山賊出動應敵之時把牢裏的那些人給放了。
“有人來攻打這個寨子,大家出去分散開躲着,千萬不要出聲。”
有人道一聲謝,有的忙不疊的跑,之前跟自己說話的名叫白澤的男子卻仍坐在原地。
“你怎麽不走?”
“我腿腳受傷走不了。”白澤說道。
白汐隻當他也姓白之時就有親切感,對他也更特别一些,“你怎麽不早說。”
原來他的膝蓋骨和腳踝都受了重傷,根本不能行走,之前她怎麽就沒發現呢?
現在治也來不及,先把他收進空間帶走。
才走到一半鳳奕辰就找過來了,見着她就來了個熊抱,“小妖孽,你吓死我了!”
“嗯,我也差點吓死了,不過我知道你一定回來救我的。”
鳳奕辰這才『露』了笑容,“就知道耍嘴皮子,來這邊可有發現什麽異常?”
“我見到那個讓他們抓我的人,肯定長得其醜無比臉都不敢『露』。”
聽她說話鳳奕辰拍了她的頭一下,“你心真大!”
一點兒都不害怕嗎?
這個小島上的人他還沒來得及審問,到底是誰要對小妖孽出手?
飛羽他們正在安排人送那些被抓的人離開,随後就審問起這些山賊來,但指使他們抓白汐的人卻沒有什麽線索。
那個遮了一半邊臉侍衛的畫像倒是畫了出來,這個應該也很難找的吧?
“殺了!”
鳳奕辰一聲令下,山賊們哭爹喊娘的,那個喂過她水的人,道:“姑娘,我還給你未稅喂燒餅的,你饒了我們吧。”
之前那些賭友也道:“姑娘,我們玩骰子的可高興了,我們待你也好,一根汗『毛』都沒傷到你。”
鳳奕辰嘴角直抽,看來還是飛羽了解她。
“嗯?你居然還跟他們玩到一處去了?”
白汐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我那是權宜之計,要不成拖着他們肯定等不到你來,他們就一刀結果了我。”
鳳奕辰無奈的搖了搖頭,得虧她跟這群匪徒周旋,不然她的處境确實不妙。
“那你想怎麽處置他們?”
她心想空間就那麽點兒地,人太多也用不着。
“沒有悔過之意的就砍頭,知錯的嘛,精壯點兒的你弄去軍營訓練讓他們以後爲你效力。
院裏留在島上耕作的也可以留下,特别是小孩和女子,不願留在這裏的就歸我了。”
他瞥了白汐一眼,“你要他們做什麽?”
女的可以留給她,男的不行!
“種地!”
她是打算種一輩子的地麽?
到頭來願意離開的人隻有一兩個,畢竟他們世代都在這裏居住慣了,她也不勉強。
白世孝和蘇氏還擔心是那些人把她帶走了,可仔細回想當年那個人說的話,又覺得不像。
直到白汐回來他們懸着的心才放下。
她回來也沒說真實的經曆,隻是編了一個能瞞過爹娘的小故事,以免他們整天提心吊膽的。
鳳奕辰決定把飛羽留給白汐,同時又着手調查幕後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