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一掌把馬給拍翻死了,“下次投胎看好路!”
又看了一眼被馬壓着頭破血流的人,“下一世做個啞巴的好。”
白汐與路人一般,被鳳奕辰的霸氣所折服,馬車裏爬出一個穿着朝服之人。
他的形象有些狼狽,爬出來正了正自己的官帽,抖着兩片胡須,“誰敢在本官面前放肆?”
一雙綠豆眼掃到旁邊站着的鳳奕辰,那股得意之『色』随即掩了去,嘴角一抽,捧走手對他作揖。
“鳳将軍,下官周禮這廂有禮了。”
怎麽在大街上也能碰到鳳将軍?
好死不死的還惹『毛』了人家,小眼珠子滋溜溜的轉,難道将軍旁邊站着的那位就是傳說中的白汐姑娘?
鳳奕辰瞳孔收縮了一下,小眼睛就是禮部侍郎周大人?
“你我同朝爲官,周大人無需多禮,此行可是有要事?”
鳳奕辰說道。
按着時間算京中的消息差不多該到了。
周大人見着鳳奕辰對他客氣反而吓得冷汗直流,僵硬的咧着嘴笑,又就着袖子察額頭上的汗水。
“下官正是爲鳳将軍喜事而來。”
說完看了看周圍,大街上人多口雜也不好說話。
鳳奕辰心下了然,牽着白汐往後走,周大人交代駕馬的和小厮兩句就追了上去。
白汐的手心出汗了,小辰辰的喜事,莫不是皇上要賜婚?
另一人又是誰?
她的話應該不可能,雖然皇帝不想讓鳳家勢力威脅,可是把她賜給鳳奕辰的話做得太過明顯了些。
爹娘都覺得她配不上鳳奕辰,難道其他人看不出來?
鳳奕辰感覺她的變化,『揉』了『揉』她出汗的手,“你放心,我還是你的。”
“誰……誰擔心了?”繼而又問,“你怎麽知道?”
“鳳家能夠常青不倒并不完全是那點兒軍功,朝中自然也是有人的,這麽大的事我能不清楚?”
有皇帝的心思,也有他的精心安排。
白汐往後看了一眼道:“那他來做什麽?”
“頒旨賜婚。”
“可那些傳旨的不都是太監麽?”電視裏都是太監尖着嗓子雲雲的。
鳳奕辰又道:“給大周朝鎮國大将軍賜婚的聖旨豈是區區太監可以傳的?不吉利!”
白汐聽到不吉利幾個字愣了一下,無根之人傳賜婚的旨意确實不妥。
把自己一個農女賜給大将軍本就是鳳家的臉,再用太監傳旨就太過分了。
跟着的周大人心裏苦,他剛當上禮部侍郎就接到這樣的差事内心惶恐得很。
鳳将軍剛剛的樣子好像要吃了他似的。
若是皇上賜婚的對象不是農女,或許他在兩家都能得到不少好處,硬是要說他還能算個媒人什麽的。
皇帝偏偏弄一個小農女把正妻的位置占着,而那個姑娘身量還小,自然是不能同房更不用說子嗣了。
正妻沒生養,即便納了小妾也是不能生産的。
皇帝的心思可真狠毒!
到村口之後,鳳奕辰讓白汐先回去,他則停下來等周大人。
他得提點幾句,以免姓周的把白家夫『婦』吓着了。
周禮手裏有聖旨也不敢在他面前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