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奕辰給了飛羽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去體會。
他至于吃醋麽?
雪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白汐卻沒有等到鳳奕辰,他派了劉嬷嬷過來傳了話。
她心裏有點小小的失落,又想着飛羽和他幾人都不在,定然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辦。
四房的幾個孩子都起得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吃早飯之前也被去别處,就在院子裏堆雪人兒玩。
雖然冷得人哆嗦,小六幾個光着手就玩去了。
蘇氏出來見着幾個把手套放在扔在一邊兒都沒水給打濕了。
“你們幾個皮猴子,衣裳手套不難洗?雪有什麽好玩的,長凍瘡了我可不管你們。”
小六的屁股撅得老高,上半身幾乎和小半身重疊起來,都懸在雙腿之間對蘇氏說話。
“娘,手套我可以自己洗,有汐兒姐制的凍瘡膏,我們才不怕呢!”
說完姐妹幾個忍不住哈哈大笑,蘇氏氣得直拍大腿。
幾個越來越不聽話了。
白世孝去砍菜回來,蘇氏對他道:“孩子他爹,你給我收拾他們幾下。”
幾個孩子都不怕他們,都是嘴上說得厲害爹娘,真要教訓人的話娘就不用說那些沒用的話了。
白世孝笑了笑,“我可真收拾了哈,你一會兒就不能怨我。”
小六嘻嘻笑對其他幾個說,“咱爹是紙老虎。”
白世孝瞪了一眼小家夥兒,能不能給你爹留點兒面子?
就着方才割菜鐮刀刀柄往小六撅着的屁股上一推,小六頭着地就翻了一個滾兒,剛堆到脖子處的雪人兒也被打翻了。
小六還在笑,白世孝扔了菜就把他撿起來,“幺兒,沒摔疼吧?爹沒使多大勁兒啊。”
“沒事,沒事!”
蘇氏拿着掃把過來就打了白世孝兩下,“你怎麽當爹的,下手沒輕沒重的……”
白世孝像做錯事的孩子那般,“我也沒怎麽用力,不都是你讓我收拾的嗎?”
夫妻兩個還在爲小六鬥嘴隻是,他已經又開始玩去了。
白芸抱着黑妮出來,小家夥手往那邊指,嘴裏嘟囔着:“姑……姑……姑……”
“閨女,你不能去小姑姑她們哪裏,冷得很!”白芸說道。
小的要去,大的不準,黑妮擠着眼睛水哇哇的哭起來。
現在都不敢把她放地上,因爲爬得快得很,這樣的天氣沒人抱着她可不行。
蘇氏見小孫女哭得厲害,催外面幾個趕緊堆好了回來,不然惹得黑妮心裏老惦記着。
飯後謝氏就來和蘇氏小聲說着什麽,白汐見着娘的眉頭皺了又皺。
看來說的不是什麽好事。
蘇氏見着她想過去聽,就直接把她喊了過去。
白汐過去挨着坐,“娘,你們悄悄的說什麽事呢?”
謝氏稍微猶豫了一下,道:“我們村裏有個姑娘被别人給欺負了。”
她一聽就知道是什麽個意思,别人家的姑娘跟娘又沒有什麽關系,她愁什麽呀?
“伯母,到底是哪家的姑娘?”白汐問道。
娘肯定是擔心自家的丫頭。
蘇氏歎了口氣,“你認識的,就是你劉嬸子家的杏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