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她擦拭之時,鳳奕辰一把抱住了她,白汐僵着身子,“你又『亂』動,扯到傷口該多疼?”
“隻要抱着你,我哪裏都不疼!”鳳奕辰滿足的說道。
有她在身邊是多麽幸運的一件事!
當被泥土、碎石壓下來的那一刻,他多麽恐懼,無關生死,唯一的念頭是怕她會傷心。
他想拼命的活着,可還是在絕望中昏死,睜眼看到她第一眼唯恐那是一個夢。
此刻即便是刺骨的疼痛提醒着,他也想這樣一直擁着她。
白汐哪裏敢壓到他身上,撐着身子着實吃力得很,也留意到外面吵鬧不止的聲音。
确實太煞風景了。
“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一直在一起,可我們要是再不出去,外面那些人一直候着也不是辦法。”
白汐說道。
她也想任『性』的留他在空間裏養傷,外面的事情交給飛羽和流光去處理。
但她明白鳳奕辰面上不說心裏卻是挂念着外面的災情,他隻是不願在她面前提起表現而已。
鳳奕辰并不完全是爲了在皇帝面前邀功,他是真心的想爲百姓做事,不然也不會拼命到差點把命都搭了進來。
他是她喜歡的人,更是楊河村一衆救災軍民的主心骨,因此他不能長久的待在空間裏,至少得出去『露』個面。
“你爲何要如此懂事?”
你完全可以任『性』得不用考慮外面那些人的感受。
“不懂事能怎麽辦?”白汐說着輕輕把圈着自己的手臂拿下來平放在榻上。
“飛羽一眼未合的趕了幾天路,知你醒過來之後他也能安心的歇息。
再者你醒來也能振奮楊河村的軍民人心,方才我聽見外面一群人吵鬧,應該有一群大夫都圍到營帳外候着,其他受傷的人還要不要管了?”
在空間裏更有利于他身體恢複,且先出去『露』臉後再回來。
“嗯,我們先出去看看情況,也不知道其他受傷的兄弟們情況如何,他們好多都是十七八歲孩子,我心裏委實放心不下。”
“我就知道你在此處心也飛到外面去了,偏偏自己還不承認。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準備些東西拿出去,外面的傷員肯定用得着的。”
白汐說着起身,又讓大柱子他們幫忙準備。
泉水準備兩桶拿去給傷員喝,也可入『藥』,至于救命和做麻『藥』的果子她也帶出去,情況實在危急的肯定還得用。
原本她存着想變着方兒賣高價錢的,不過此時她一點兒都不曾有發災難财的心思。
何況外面的那些人也給不起高價,關鍵是将士們都是鳳奕辰帶來的,他也關心他們的安危。
她就算爲了鳳奕辰該舍的時候也要舍得。
外面的人實在等得久了,按捺不住的人很多,關鍵是沒聽到屋裏一點兒動靜。
也有人高聲喊話,卻也沒得到一聲回應。
“她是你師傅嗎?你倒是喊一聲試試,時間拖得這麽久,鳳将軍哪裏耽擱得起。
她若是不行就讓我等診治,難不成我們一群人還抵不住她一個?”
那人沒好氣的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