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此刻反而變得很平靜,對那個粗犷的漢子招手,“你過來,我給你一個交代?”
漢子笑着看了看他身後的那群人,得意的笑了笑,“小娘子要怎麽交代?”
白汐挑眉道:“你說呢?别怕,趕緊來我跟前!”
“老子會怕一個小娘們兒?”
他走出一步,流光等着都擋在白汐面前,她拔開他們,“沒事,你們可不要吓着他!”
她有意刺激,那人果然吭哧吭哧的過來,還沒靠近白汐送了他一根銀針,随即抽出流光的佩劍掄起就是一劍。
漢子哪裏想到這樣的交代了,怒目圓睜口不能言,鮮血直流,『插』在他胸口的劍還握在白汐手裏。
他也維持着站立的姿勢。
在她舉劍『插』進那人的胸口時,衆人都吸了一口冷氣,都沒想到她會如此處置。
“白姑娘,要殺他何必髒了你的手,屬下來辦便是。”流光說道。
他也不想到白汐會這樣,印象中她嘴上說得厲害,要誰誰誰的命,可從來沒有真的殺過人。
肯定是因爲那人侮辱的将軍,其實即便她不動手,他也會處置的,隻是不會在她面前,原本是怕吓着她。
“汐兒,你……你殺人了。”蘇靈萱吓得半天才回過神來。
她也殺人,但從來不親自動手,如今看來白汐真的不好惹。
村民們也被吓傻了,他們也沒想到會鬧成這樣,隻是想得點好處而已,有人真的是想白汐醫治自己家人。
有得選誰還會要那些庸醫?
“殺人了,鳳将軍的人殺老百姓了!”村民驚呼道。
那些人還想跑,“把鬧事之人圍起來,流光你派人去把楊河村的村民和官兵都喊回來。
反正楊河村都成這樣了,讓将士們和那些用心出力的村民們都回來歇息一個時辰。”
不給這些人一個警告他們還真以爲别人付出都是應該的。
有些鬧事之人被吓得瑟瑟發抖,腳下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那個小魔頭不會是要喊那些人回來看着她殺人吧?
他們這些人偷懶回來鬧事,若是還要被殺就虧了。
白汐打算轉身進去把剩下兩傷着醫治之後才出來了,有人怒罵道:“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殺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你那叫……叫難殺無辜!”
對,一定是這樣。
“無辜?就你們還無辜的?你們都是造反之人哪裏無辜了?”
白汐直接扣了一頂大帽子,村民無知也知曉造反是大罪,害怕也得反駁。
“你胡說,我們就是小打小鬧哪裏就造反了?”
“皇上派人來治理水患那是幫楊河村百姓做事,你們非但感恩戴德反而還阻撓醫者替将士們醫治,不是造反又是什麽?
本該軍民一體共同出力治理水患,你們這些人卻偷『奸』耍滑回來造謠滋事影響治水進度,佛了皇上的心意那便是造反。”
逆了皇帝的意思,可不就是造反嗎?
白汐确實誇大其詞了,但她最恨那些在災難面前還聚衆鬧事之人。
孫大夫方想起『藥』盒子,進去一看傻眼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