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荷花也反應過來,轉到白汐那裏雙手『揉』着她的臉,“小丫頭又逗趣我們,你看我丢了多大的臉子?”
“嬸子饒命,不敢了,不敢了。”
明明是你自己腦洞太大,怎麽能怪到我頭上來。
白汐求饒,春花嬸子又幫腔,“咱們汐兒臉白得跟面團似的,你别給她的臉『揉』化了。”
同時拔開李荷花的手,又笑話她說腿化了的事。
“切,你以爲我用力了的呀,汐兒丫頭故意讨饒的,個鬼靈精!。”
白世民一路慢慢走,其他人就像看猴子一樣,邊走邊說邊笑。
黑妮從來沒見過五叔這樣走路,擋在前面蹲着身子看,還揭起人家褲腿,五叔就停了下來。
小家夥看了半天,又伸手捏了捏才擡起頭來,若有所思的問:“五外公,這裏是肉嗎?”
白世民被問愣了一下,彎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不是。”
别的肉放到他身上肯定會爛的。
“黑妮,你咬一口試試,你五外公腿子上肯定全是廋肉。”
鐵根媳『婦』這樣逗黑妮,大姐白芸又把小丫頭拉起來,“咬不得喲。”
黑妮看了看衆人,抹了一把嘴兒,“不咬,五外公,痛痛!”
逗得一群人大笑,大家都替白世民高興。
随之而來給黑妮一大波誇贊,說她乖、懂事、機靈雲雲的。
熱鬧過後大家都各自去做事,白汐指點五叔做康複訓練,秦桑在一邊陪着。
黑妮坐在小馬紮上目不轉睛的盯着,時不時往嘴裏塞小餅幹。
五叔的腿沒少被人玩,小六回來也上上下下『摸』了個遍,村裏人得知消息的也來白家。
畢竟接假腿那是從前沒用的事,都來看稀罕玩意兒。
白汐讓秦桑在外看着,自己開溜了。
來一個人又問她啥啥啥的,她腦子裏一直都嗡嗡的聲音不停歇。
屋裏幾個做糕點的人也說着白世民的話題,從腿說到秦桑身上。
“四嫂,秦桑跟老五到底有那回事沒有,你肯定知道的呀。”
她們也好久沒看到秦桑了,今天突然見到不免又要提起那些事。
蘇氏就道:“他們的事我也不清楚,老五沒說過,秦桑我也不好意思問。”
春花嬸子又說,“老五不年輕了喲,今年到三十了沒有?”
鐵根媳『婦』道:“那還沒到,五叔比『毛』子兄弟小一歲,算起來今年二十八了,但『毛』子都是兩個娃兒的爹了呀。
五叔那是早該娶媳『婦』兒,這不,就腿的事耽擱了,我看着秦桑就不錯。”
“要我說不關腿啥事,隔壁村斷腿的王麻子人家照樣娶了個能幹的媳『婦』,生的全都是帶把的呢。
要怪就怪大娘心眼兒偏到後頸窩了,有點銀子都給了大房,她要是願意出銀子請人說媒老五會光着?
白老五有個好人才又讀書識字的,不說找好能幹的媳『婦』,煮飯洗衣服生孩子總是行的嘛。
現在分了家他一個啥都要做,腿腳又不方便還是可憐得很呐!”
李荷花說話直,她也不怕有人把話傳到楊氏耳朵裏,老兩口怕都忘記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