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心中有氣,不想提起他,沒理會兔寶寶勁直走到院裏,一擡腳躺到吊床上睜眼數着樹上的果子以撫平她此刻慌『亂』的心神。
兔寶寶追進去,踹了一腳吊床,她便随之搖晃起來。
又聽它追問:“之前還黏黏糊糊的,怎麽了這是?”
并非它是隻八卦的兔子,而是關心她的進展,畢竟它和白汐丫頭可是一體的。
聽着它喋喋不休的追問,白汐心裏更加煩躁,流氓兔就不能讓她安靜一會兒?
随後起身盤腿坐着,“沒什麽大事,我就是看不慣鳳奕辰太過霸道,跟他賭氣來着,心情不好你别惹我。”
兔寶寶是隻執着的兔子,它問不出消息定然是不會罷休的。
白汐也想找個能懂她的人說說話,纾解一下糟糕的郁悶之氣,見過世面的兔子便是最好的人選。
兔子聞言跳到吊床上與她坐成一排,“鳳奕辰霸道你又不是今天才知曉,怎麽今天如此上火?”
“他平時吃點小醋我都忍了,但他實在太過分了,明知我與葉昊天關系好,我們光明正大書信往來有什麽不對?”
“呃,因爲葉昊天啊,按理确實沒什麽錯處。”兔寶寶說道。
“是吧!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朋友間寫寫信有什麽大不了,鳳奕辰那厮居然背着我攔截下所有的往來信件。
若不是今天湊巧我在那裏發現了端倪,搶過信來看還不知道要被他瞞到什麽時候,你說氣人不氣人?”
白汐越說越冒火,他之前答應過的,正常的人情往來不會攔着,跟她交好的異『性』也就葉昊天的一個而已。
可他卻暗地裏做小動作,真的很讓她失望。
她明白自己和他有婚約,亦是兩情相悅,但她也需要有獨立的空間和交友的自由。
兔寶寶見她氣得滿臉通紅,試着勸慰道:“鳳奕辰這樣做對你來說确實過分了點,你生氣也是應該的。”
你們現代人男男女女狐朋狗友多,你這會适應不了鳳奕辰管得緊可以理解,畢竟芯子是那個時代的。
它稍微停頓片刻又道:“你也要理解鳳奕辰不是?人家是古代男人,誰會允許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糾纏不清?”
白汐扭頭瞪着它,“流氓兔你到底是幫他還是幫我?我和葉昊天怎麽就糾纏不清了?”
“是,本寶寶用錯詞了,可你們的行爲在鳳奕辰眼裏就是那樣的。
你和鳳奕辰雖然是自由戀愛,但你别忘了這裏是古代,男女間一封信一方手帕都能成爲二人不清不白的證據的。
小辰辰本來醋勁兒就大,然後又不想明白與你說不同意你給葉昊天寫信,隻得暗中攔下了,戀愛的男人都是自私的,真怪不得他,當然站在你們兩個的角度都沒有太大的過錯。”
“他不喜歡大可直接跟我說,偷偷『摸』『摸』算什麽事?”
她以前是看重他的顔值,但也不完全看臉,還因他能理解她做的事,也答應給她應有的自由。
一個控制她的人在身邊,她有些接受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