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他未來泰山大人着急上火的,“那……那咋辦?你總得想想辦法嘛,施針、用『藥』啥的别不動啊。”
白汐掃了一眼着急的衆人,許弋哭着鼻涕,“舅母你想法子救救九舅舅,求你了。”
“法子倒是有一個……”
蘇氏急得打人,“嗨,你這丫頭倒是快點說,急死個人了。”
“呃,把他擡回去洗幹淨了放到陰涼的大樹底下躺着就好。”
白汐憋着笑,她爹又問:“爲什麽要放陰涼大樹底下,家裏還涼快些,對了我們後院不是有涼風洞嗎?”
“爹,還是放外面陰涼大樹底下好,屍體臭得慢些。”
衆人沒想到等了半天她說了這麽大一句話出來,簡直氣死個人了。
蘇氏拍了她一下,這回是用了點力的,“這不還沒死,你說什麽胡話呢?”
鳳奕辰隻要她要惡作劇,聽完那話他都想揍她一頓。
見着未來嶽父嶽母着急,就道:“我沒事。”
然後瞥見她得意的神『色』又補了一句,“我要是死了,你可是要守寡的,一輩子都不能嫁别人。”
白汐吐了吐舌頭,吓唬誰呢!
白世孝兩口子見着他沒吐也沒暈才放心了,許弋和黑妮輪流抱着鳳奕辰的手吹。
恰好白芷又來喊,說紅苕熟了,周大人他們也到了,一行人才收拾了背着紅苕藤回去。
蘇氏把她拉在最後,“你剛剛怎麽不着急?我吓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娘,我給他爲了解毒的『藥』,爹又把毒血都吸了出來,他肯定不會有事。”
“你呀,下次不要這樣胡鬧,不知情還以爲你想他死,人家身份高若是真去了,你這輩子真得替他守節的。”
小閨女也是個不省心,那種事也能拿來胡說。
前面許弋嘀嘀咕咕的說白汐是個壞女人,鳳奕辰『摸』了他的頭,道:“不許那樣說她,她知道我沒事才胡鬧的。”
黑妮雖然不知道壞女人是什麽,知道但凡帶了壞字就不是好話。
吸着鼻子哼了一聲,對着許弋比劃拳頭,“你才是壞女人,我小姨不是壞女人。”
許弋愣眼,白家的女人太兇悍,小丫頭片子都敢拿拳頭挑釁他了。
“我是男人。”
黑妮癟了癟嘴,哇一聲就哭了起來,指着許弋哭訴:“小姑父,他……他是壞人,說我的小姨壞……哇……”
白世孝和白芸在前面走得快,蘇氏和白汐就吊在後面說話,中間鳳奕辰帶着兩個娃。
前面聽黑妮哭回頭看,後面二人也追了上來,鳳奕辰趕忙把黑妮抱起來,“不哭,不哭,他沒說你小姨壞。”
“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了。”黑妮哪裏肯依,掙紮着要從他懷裏下來,直接伸手到剛上來的白汐那,“小姨抱抱,哇……小姑父欺負人。”
白汐接過哭得抽氣的黑妮,“黑妮乖,咱不哭了。”
那個小丫頭委屈的抽噎着窩在白汐懷裏,後者還瞪了他一眼,似在責怪他。
“我沒有……”話沒說完白汐抱着人已經越過他走了。
許弋搖了他一下,“舅舅,我是不是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