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冷漠的笑了笑,王氏便借口去催二郎出來就進内院去,她是不想再跟白汐說話以免被氣得動了胎氣。
一進門就看到趴在牆根的二郎,瞪着眼道:“不是讓你在屋裏待着不要出來,怎麽在這裏愣着?”
二郎是個怕媳『婦』兒的,期期艾艾的,“媳『婦』兒,四叔他們對我倆有恩,現在長輩都找上門來了,我在躲在屋裏算個什麽事?
再說了,我們現在手裏有銀子,那二十兩也該還給四叔了,以後咱們有個短缺的才好借。”
白家二郎不善言談,但做人的基本道理還是懂,隻是迫于爹娘和媳『婦』兒『淫』威他才不敢貿然出去。
他也不懂大家防着四叔他們做什麽,人家現在日子過得應該不差的。
說起那二十兩王氏此刻心裏就有氣,踮起腳揪着二郎的耳朵,吼道:“你别再跟我提那二十兩,方才我好意跟白汐說好話,她倒好,有意無意的指責我們的不是。
都怪你,那時候爲什麽那麽窮,那去四房借那二十兩銀子,不然我大着個肚子的女人會受她的閑氣嗎?”
二郎不敢反抗隻能受着,還護着王氏的肚子,道:“媳『婦』兒仔細着點兒,我骨頭硬,别磕着肚子裏的孩子。”
王氏早就『摸』清的二郎的脾氣,現下他又那麽慣着她和肚子裏的孩子,心又軟了些。
“你也别急着出去見四叔,我估『摸』着今天肖氏和白萱把四叔、三叔、五叔幾家人都惹上火了的,他們不見到爺『奶』肯定不會走。
到時候爺『奶』出去的時候我們一同出去,不然時候肖氏又會說我們的不是,倒不是怕她,如今我懷有身孕不想跟他們鬧。”
“這樣不好吧……”
王氏扶着腰,“有什麽不好的?你不聽話試試,總歸我們是要出去的,待會兒讓白汐給我看看肚子裏的這個是兒子還是閨女。
你家這個堂妹厲害着呢,你『奶』常說三嬸是個不下蛋的母雞,聽說白汐給開了『藥』都懷上了。
可惜那個丫頭太不給人留面子了,剛剛幾句話把我堵得不知該說什麽好,不然她出嫁的時候我這個當二嫂的添箱也用那貴點兒的物件兒。”
“媳『婦』兒,汐兒妹妹不差我們那點兒東西,今天這事兒是我們做得不對,怪不得她要生氣。
你是沒跟她相處多久,不了解她的脾『性』,雖然不像一般女孩那般溫順但也不會無緣無故的針對誰。”
二郎說了句老實話也引得王氏不高興,怒視着二郎,“你的意思都是我錯了?”
“媳『婦』,你這……”二郎覺得他有理也說不清。
白世孝等人在正廳裏耐着『性』子喝完了兩大壺茶,其間主要是張氏在跟大家閑聊着,肖氏象征『性』的問了三房和白世民的情況,白萱專心瞪着白汐和白薇。
其間說得最多的就是白世民的腿,然後張氏又問起趙氏的肚子,“聽說她三嬸有了身子,大夫看出是男是女沒有?”
妯娌的間的那點兒小心思,張氏打心眼裏不想趙氏生兒子便想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