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持懷疑的态度,肖氏也回過神來,拍了巴掌,道:“你們都誤會了,其實大老爺和二爺幾個早就帶着爹娘出門去了。
方才萱兒那個丫頭是賭氣胡說八道的,我這記『性』不好,一時給忘了這茬兒。”
如果爺『奶』早就出門了,剛剛明顯有讨好的意味兒的陳氏不可能不提一句,所以白汐就和小六咬了耳朵。
然後白汐假裝信了肖氏的話,就道:“二伯他們可說清楚鄰縣哪個地方的大夫?
反正我們有馬車,爹和三伯他們肯定得見一面爺『奶』才放心的。”
既然她們不想讓人見到老爺子,肯定也不會告訴大夫在什麽地方,白汐如此說不過是斷了肖氏的疑心。
爹和叔伯來都來了,如果聽見二老找大夫去了便打道回府或者去酒樓等肯定不符合爹的『性』格。
果然不出所料,肖氏回答說,“大老爺好不容易打聽到的,他們也隻知個大概便帶着二老去找,當時大老爺還拿了字條回來的,可我不識字看了也白看。”
白世孝慌了神,“閨女,那……那怎麽辦?”
白汐倒是淡定,不急不慢的說:“哎呀,地址不清楚我們也不能跟眉頭蒼蠅似的到處『亂』撞。
我們還是先回酒樓等着,白世賢告假也不可能多長,這點兒時間我們耗得起,怎麽着也得見到爺『奶』不是?”
“爹,我想『尿』『尿』還想拉屎。”小六皺着眉頭,夾緊了雙腿反映了他忍得有些難受。
白汐都說要離開這裏去酒樓等,肖氏和白萱巴不得他們早點滾出去,而小六又是年紀最小的孩子,如果連個茅房都不讓去就太過分了些。
小六扭着走出去,白汐見着爹有跟出去的苗頭,就扯了他衣袖,“爹,咱們不着急坐着等,小六憋得久了肯定要花點時間。”
廳内伺候茶水的丫鬟又給每人添了一杯茶。
一般而言,講究的四合院廁所都在西南角,小六跟着家丁走出門,朝進内院的那處看了一眼便跑了過去。
家丁見狀暗道不好忙不疊追過去,指了指西南角,“茅房在那裏,你可不能到處『亂』跑。”
老爺子和老太太等人都在内院的,小子跑進去後自己的肯定被逐出白府。
小六對着他眨了眨眼睛,指着旁邊的小樹,說:“我沒帶手紙,我來找這樹葉擦去屁股,你别在這裏看着我,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家丁鄙夷了看着他,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再次看到小六往門内瞄就提醒他:“手紙茅房裏備着的。”
“哼,我就喜歡樹葉,不行啊?”
“嘿,你這小孩兒怎麽有如此怪癖?”
“你剛剛看到我姐姐打白萱了吧?你要是敢欺負我小心她宰了你,肖氏又沒讓你寸步不離的看着我。”
小六說着又指着自己的腦袋,道:“你這兒要是沒問題就該去别的地兒待着,除了出了什麽意外的事也能把自己摘幹淨不是?”
夫人确實沒讓盯着他,他的那個兇姐姐又惹不起,自己還是遠離是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