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雖然病着但『性』情卻沒變,見着王氏有意推脫,怒吼道:“王氏你個黑心肝的是不是巴望着我和老頭子早點死?
二郎年紀輕輕的跑跑腿你攔着想幹什麽?”
她雖然病着,但對于管家權交出去心裏還憋着氣,也知道肖氏管家之後二房的人都不怕自己,有時候都不來院子裏盡孝,加上王氏如此明目張膽的推脫更讓她忍無可忍。
“『奶』,你老想岔了,我隻是實話實說。”見楊氏吊着眼皮瞪她,扶着肚子哎喲一聲,二郎趕忙扶着她。
“媳『婦』兒你在這兒坐下陪四叔他們說說話。”
王氏那個氣呀,她的眼睛白眨了,二郎那個死木頭怎麽就如此笨?
自己扶着肚子哎喲一聲,做出疼的模樣,他就該以此爲借口推脫,然後送她回屋照看離開這個随時都會開打的地兒才對。
造了幾輩子孽才遇到白二郎這個傻子男人。
白汐看着王氏的小動作,沒憋住就笑了出來,然後還對她說:“二嫂,孩子踢你來着吧?”
“是……是啊,”王氏僵硬着,然後又道:“我估『摸』着是個帶把的,在肚子可調皮了。”
她剛剛在楊氏面前讨了沒趣,便想着用肚子的孩子博回一些好感,如果她肚子真的是兒子便是白家曾孫輩的第一人。
白汐沒在繼續拆台繼續給楊氏檢查,她今天倒是十分配合,想來還是怕死的。
話說肖氏雖沒跟到二老住的院子來卻是讓一個婆子偷偷『摸』『摸』的趴門聽,得知白汐在替二郎診脈忙不疊跑去給内院中央立着的肖氏報告。
“禀夫人,老太爺讓兇丫頭診脈,不過你放心,那丫頭什麽都沒看出來,隻是讓二少爺來拿『藥』方子。”
婆子得意的說,她還以爲能讨得了肖氏的好,豈不知反而挨了肖氏一巴掌。
“本夫人有什麽不放心的?你個老貨一句無關緊要的話就會讓人以爲我和老爺做了什麽。”
“是,小的嘴賤說錯了話,夫人你息怒啊。”
婆子趕緊認錯,有些事她們這些近身伺候的人都看在眼裏,但她卻忘了不該說出口。
肖氏道了一句“蠢貨”便往正房走,讓二郎來拿『藥』方,他們便等着罷。
都是不識字的睜眼瞎給什麽他還不得接着?
白汐給二郎檢查完了并沒有說病情有多嚴重,隻要換了『藥』調理自然影響也不大,隻是老年人恢複起來還得要點兒時間。
白老爺子聽了她的話才安心了些,又道:“哎,爲了我們的身子老大、老二也『操』碎了心,今天他們又去尋名醫去了。
其實我當老人的也不想太麻煩膝下的兒女,人嘛上了年紀該死就死了算了免得給小的添麻煩。”
白汐聳聳肩,你大兒子确實用心良苦,不過爺你能還假點兒不?
說得他一點兒都不怕死一樣,那剛剛伸手得那麽快?
“爹你老可不能說這樣的喪氣話,你和娘是多子多福之人,如今也是兒孫滿堂,除了大哥、二哥外我們分家出來的幾兄弟也會孝敬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