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都聽你的。”丫鬟答得非常苦澀。
比起肖氏她當然更在乎自己的爹娘和弟弟,盡管他們爲了弟弟把她賣到白家,她已經做好了被肖氏打死的準備。
白汐陪着丫鬟進了『藥』房,馮大夫見着丫鬟來擡頭看了一眼,“汐子,你家老太爺的『藥』又用完了?”
“這個,馮大夫你還不清楚嗎?”
他問話的同時已經把『藥』包拿了出來,因爲估算着日子今天白府夫人也會派丫鬟來。
他早就準備好了,回過頭發現丫鬟身後還跟着白汐,打量了丫鬟一樣,“她是何人呀?”
丫鬟本就被吓得六神無主的,突突一問她也不知該怎麽說,白汐就道:“小的是夫人新買的小丫頭,夫人讓姐姐帶着我來認路的。”
看着白汐穿着比較普通又笑得比較甜,馮大夫就放下了戒心,不過見着丫鬟臉『色』绯紅略微發抖又問。
“汐子,你今兒看着有些奇怪,怎麽了?”
白汐立即挽着丫鬟手,對馮大夫道:“大夫你就别問了,女兒家也有說不出口的事,姐姐每月的那幾天腹痛難忍但還不能耽誤了差事呀。
還是大夫你火眼金睛,姐姐這點異常都叫你老給發覺了,不過我們都是當丫鬟的命可沒錢抓『藥』調理身子。”
馮大夫笑了笑,沒銀子他可不會給看病。
丫鬟拿了『藥』遞給白汐才趴到櫃台上,悄聲對馮大夫道:“馮大夫,你之前寫給我家夫人的『藥』方子被水打濕了看不清字,夫人的意思請大夫重新寫一份『藥』方讓我帶回去。”
馮大夫聞言再次打量着丫鬟,總感覺她不對勁兒,『藥』方是他開的,白府也一直在濟世堂這『藥』所以白夫人要不要『藥』方有什麽要緊的?
莫非白家嫌棄濟世堂離得遠了些,想去别的『藥』方抓『藥』,銀子讓别人賺那可不行。
“跟你們夫人說,來濟世堂抓『藥』不用『藥』方我提前都會把『藥』配好,即便老夫不在也不會誤了夫人的事。”
丫鬟有些着急看了一眼白汐,她心裏希望白汐拿不到『藥』方,那樣不會連累自己而她已經幫了白汐爹娘他們也不會有事。
白汐又才爬到櫃台上跟馮大夫道:“馮大夫你是個謹慎人兒我家夫人看中的就是這一點,你老辦事她放心。
沒了『藥』方兒我們雙方也不怕留把柄給其他人,但這次的『藥』方不是給夫人的……”
“哦?那是給誰呀?”馮大夫捋着胡須眼珠子直轉。
“哎喲,我的馮大夫呀,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咋還不明白呢?
我家夫人閨中有個好姐妹跟夫人的情形一樣,明明當了官太太還被上面的老爺子老太太的壓得喘不過氣……”
馮大夫賊兮兮的笑,“嘿嘿,老夫懂了,隻是這個……”
見他大拇指與食指摩擦着,白汐拿還不明白,“銀子那都是小事,而且那位夫人已經在外面馬車裏等候隻是不方便出面。
所以還請大夫寫好了『藥』方去馬車裏一聚,那位夫人還會有驚喜給你。”
至于是驚喜還是驚吓就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