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醫又緩過勁來,“白姑娘你病都沒治好就收那麽多銀子你臉皮是有多厚?
你說保證能治好,那我賭你能治好老夫人的病,如此就白白拿了人家銀子這筆生意值得了呀。
要不這樣,銀子張二老爺先給兩萬兩銀子,後面三萬兩我們當成賭注,你治好了就給,好不好倒是我們問老夫人就得了嘛。”
好不好問老夫人?意思讓老夫人做裁判?想得美,她怎麽知道張老夫人是個什麽心『性』?
“你們到底是誰想跟我賭?五萬兩銀子是治病收的銀子,要想賭就另外出賭注,别跟我扯犢子整那些有的沒的幺蛾子。”
張家兩個兒子心裏肯定是想治好老母親的病,張老二即便是跟何太醫合謀的但他也不方便出面。
因此他指了指何太醫,“他,何太醫跟你賭,我們當然是想母親能快點好起來。”
“哦?既然是何太醫想打賭,那你想賭多少便把堵住拿出來,我這裏都行,還有你們這些個家丁也可以買哪邊赢,賺錢小錢也是可以的嘛。
不過老夫人的病好不好當然不是她說了算,單從面部來看有沒有治好凡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
至于内裏的『毛』病得請幾個大夫來診脈評判,何太醫你還敢賭嗎?”
看不起女大夫,我就證明給你看,你嘛爲此也要付出點代價才行。
“我……我賭五百兩!”何太醫道。
他雖然在太醫院當值但俸祿并不多,就算經常在外面賺了一些收入,但他身上隻有兩千兩,他哪裏舍得出高價。
“何太醫,你出這點兒銀子也太少了些,我都不想跟你賭了,你是太醫應該大氣一點,再說了你賭得多到時候赢也也多。”
何太醫經不起白汐刺激,立即又說賭一千兩,白汐見着他數了數銀票還有剩餘。
“何太醫怎麽也得賭兩千兩才有意思,剛剛你還說張家那三萬兩用來當賭注,難道你隻是想借着别人的銀子自己耍威風?”
這個死丫頭居然離間他和張家的關系,但讀了兩千兩他就隻剩下點碎銀子,他便看向蘇靈萱待看到她微微點頭才把剩下的銀票拿出來。
有蘇靈萱出銀子他就輕松多了,怎麽着也得博回點面子,不然白汐她真的是無法無天了。
“賭注的銀子交給你我不放心。”何大夫道。
白汐想着賭注交給自己也不合适,然後就道:“嗯,雖然隻有幾千兩銀子我也不放心交給你。
我覺得我們這四前兩銀子交到靈萱手裏最好,我看何太醫你和她關系不差,我和她又是朋友,以她的人品應該是不會偏幫誰的。
銀子在她手裏應該不會丢,即便是丢失了蘇家家大業大幾千兩銀子也拿得出來,靈萱你說是不是?”
“汐兒,隻要你信得過我,這銀子我就先收着。”蘇靈萱道。
賤丫頭是在給自己下套,經她那樣一說這些銀子再也丢不得,丢了還得蘇家出?
哼,張家老夫人都病成那副鬼樣子了就不信你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