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二本來對她就持懷疑态度,她倒是通透得很,問白汐道:“你想說什麽?”
“我的意思可以先找個人來試試,反正我剛剛才派人去鎮上『藥』方抓『藥』一時半會兒也不能給老夫人施針。
隻是施針的過程會很痛,不知你們中可有哪位主動來嘗試?”
施針和用『藥』相互配合才能有奇效,她不會爲了收拾何太醫浪費病患的時間。
張家家丁齊刷刷的往後面退了一步,何太醫假意看着窗外,張老二道:“我不行的喲!”
白汐覺得張老二除了負責送銀子還承包了搞笑的任務。
“你就是想嘗試我也不幹,因爲還得換一副長點的銀針才行。”
聰明人都聽得出白汐說的什麽意思。
“何太醫?”他聽到喊聲終于回過頭,“你說了我也不會答應的,我知道你想報複我。”
“何太醫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是?我呢隻是覺得你來嘗試最好不過,我發誓絕對沒有報複的意思。”
張老五知道白汐跟何太醫之間不對付,關鍵是他不想誤了給娘治病的事,如果白汐意見合理他也會勸何大夫的。
“白姑娘你爲何覺得何太醫是最合适的人選?何太醫他并沒有得中風之症的,給他施針跟我娘能一樣嗎?”
“五老爺你有所不知,我這套針法能治好中風之症,但若是給沒病之人施針之後他會血『液』沸騰然後全身舒爽經脈暢通。
而何太醫他身爲醫者,我在他身上施針後什麽感覺他能從醫者的角度很有條理的說出來,光這一點在場的其他人就辦不到。
雖然何太醫對我有成見,但我也想用行動告訴他想知道的二十二個『穴』位,我嘛很大度不會跟他計較,也不怕他偷學。”
反正施針的手法、輕重等不是誰都能掌握到火候的。
何太醫見到張家兩兄弟像狼看獵物一樣的目光看着自己,他使勁搖頭,“二位不能聽信她的鬼話,她分明是針對我。”
張老二又不滿意何太醫的反應了,你給我娘試試能少塊肉還是怎麽的?
“何太醫你莫再推遲了,你身爲醫者能增長見識該好好珍惜這個機會。
你若是悟『性』高受了啓發以後有了大用,以後在太醫院當個院判什麽的也不是不可能,我大哥也會對你感恩戴德的。”
何太醫暗中咒罵,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依着你的意思我沒學到手藝便是悟『性』不高咯?
你那個頑固大哥的人情我想要,要來有何用?
何太醫哪裏知道皇帝都不能改變禦史中丞的主意,唯獨隻有張老夫人能左右他,不過前提是他能接受的事情。
犯了事的找他求情無疑是找死!
白汐又用激将法,“何太醫你不會是怕疼才不敢讓我施針吧?
如今的醫者難怪不能進步,想當年神農嘗百草多麽讓人敬佩,我施針非但不要人命反而對你有所助益,你都不敢。”
白汐說完還給門口劉嬷嬷使眼『色』,然後外面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何太醫捏了半天終究還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