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醫，我又沒說什麽，難道還不能看你一眼了？别那麽瞧不起小女子，誰說女子就一定不如男了？”

白汐決定好好跟他聊聊，反正她閑着無事。

何太醫吹胡子瞪眼的，“又要跟老夫耍嘴皮子了不是？那我且問你，提到聖人、先賢大儒你會想到哪些人？”

白汐收刮了腦子的墨水，“孔子，老子，墨子，莊子，孟子，荀子，韓非子，朱熹，王守仁，黃宗羲，顧炎武，程頤……”

她還沒說完，何太醫得意洋洋的喊停，“你看，你說的那些可有一個是女子？”

白汐一怔，确實是那麽一回事，辯駁道：“那是因爲那些個男人把女子拘在後院方寸之地她們整天都是管理家務伺候公婆，養育兒女的緣故。

若是給女子平等的權利她們的作爲絕對不會比你們男人差，那個聖人若是天天在家做女人的活計看他們還有什麽大作爲。”

何太醫氣得打轉，“你……你這是大逆不道，牝雞怎麽可以司晨，不要再跟我詭辯你自己都數不出一個女聖人來，心裏實則還是承認女子不如男的。”

“哼，剛剛忘了說，曆史上有個叫武則天的女皇帝還有幾個排得上号的女詩人……”

何太醫下巴翹得老高，“啧啧啧，白汐你不要濫竽充數，你說的那些子我沒聽說過，肯定是你瞎編『亂』造的。”

居然忘了這裏不是中國曆史上出現的朝代，但爲何那些聖人他又聽說過？

“何太醫你不承認不要緊，那我問你不管是至聖空子還有其他先賢，他們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嗎？”

“瞧你這話說得，他們肯定跟你我一樣從娘胎裏生出來的，你還想唬弄我？”

王嬷嬷聽到這裏笑了笑，何太醫又要上當了。

白汐雙手一拍，道：“這不就得了？他們再怎麽厲害那也是女人生出來的，沒有女人根本就沒你們男人什麽事。”

何太醫臉『色』鐵青，這個小女子太不講理了，女人生子那是天經地義的，她居然拿這個說事，太不要臉了。

“你……簡直就是強詞奪理。”叉着腰轉了轉還不解氣，“不可理喻！”

事關男人的尊嚴和利益，張二老爺便反駁白汐，“白姑娘你說得也不對，女人生孩子沒有我們男人她也成不了事嘛，所以還是男人的作用大些。”

張二老爺對着何太醫挑眉，他經常出入花街柳巷男女間的那點子事信手拈來，不信白汐一個小姑娘能說得過自己。

白汐眉頭輕蹙，“我又沒說男人一點兒用處都沒有，論真起來沒有女人，你們男人跟石頭能生出孩子來？”

張二老爺臉『色』通紅，怎麽不按套路走呢，他命根子還沒能讓石頭有孕怕已經廢了，白汐丫頭太惡毒了。

她瞄了一眼張老夫人然後問張老二，“二老爺，你覺得是老夫人高明還是你比她老人家能耐？”

張老二看了一眼他娘的眼睛，白汐這個丫頭實在太『奸』猾了，他怎麽敢說自己比娘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