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自作主張的以爲把丫鬟許給他對自己是天大的好事,豈知自己的志向高遠,娶一個丫鬟算什麽事?
好在隻是提及并沒走媒人寫婚書那些,不然還扔不掉她了。
恰好白汐剛剛說到外人的事,借此機會自己告辭是最好不過的。
“嗯,張老夫人的事在下很是抱歉,當時隻顧替她口感着想卻沒白姑娘想得周全才險些釀成大禍。
如今我再出現在此也會羞愧,加之我也在這裏停留數日之久該去往别處,這就告辭了。”
杏兒不舍,張二老爺卻道,“好,常大夫是在多出去長見識。”
姓常的若是知道『藥』裏不能加白糖也不會鬧成這樣,若他知情又不阻攔那就是居心不良,早點走他也省心些。
他這話無異于下逐客令,常大夫神情一滞,然後面『色』如常道:“二老爺說得有理,在下年輕多有不足爲此家父才讓我出來曆練。”
杏兒即便再舍不得情郎,在主人面前她也不敢放肆,王嬷嬷體貼她看着又不能好好告别就讓她去熬『藥』。
“杏兒丫頭重新煎『藥』去,等老夫人病愈之後肯定會給你一份體面的嫁妝,放你出府與常大夫完婚,到那時你們天天見面可别膩。”
杏兒紅着臉出門,常大夫告别張家人後腳跟了出去,至少得做做面子跟杏兒說幾句告别的話,不然别人會懷疑。
白汐稍後就帶着人出了房間,那時常春藤正邁腳出大門還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拱了拱手才離開。
“流火你繼續跟着他,我總覺得他有問題。”
“屬下這就去。”
“你自己看着情況,如果他沒什麽可疑的舉動就回來。”
感覺錯了也可能,她現在的心好像靜不下來,總覺得有人要害她或者她身邊的人。
有了這種認知她狠狠呼了一口氣,她不會是得了被害妄想症吧?
這種想法讓她在七月天打了個寒顫,得想辦法調節一下慌『亂』的心。
白汐去找了白芷問她上次用的魚竿放哪裏了。
“啊?你這個時候找魚竿做什麽?都快要吃午飯了,上次被劉家給耽誤沒抓到大魚。
等會兒吃了飯我跟你一起去抓,還有黑妮這會兒又跑出去了,咱們帶着她一起去玩水。”
白汐鏟着鍋裏的菜,琢磨着她今天是怎麽了?
難道剛剛張家屋裏關着門有事讓她煩心了?
以前汐兒都是鑽河裏去抓魚,自己和五郎勸她用魚鈎還嫌沒意思又慢什麽的,今天受刺激了?
“嗯,今天我想靜靜,能釣魚就釣,若不能晚點等五郎哥他們回來再一起去抓。”
“哦,也行,那你先吃點飯了再去。”
白芷猜測有什麽事讓她心情不好便讓她就着炒好的菜吃飯,她舀了一瓢水倒鍋裏之後才去把魚竿找來。
平時釣魚都是用蚯蚓,白汐很不樂意見到蚯蚓,在她心裏那東西實在太惡心了就把咬下不吃的肥肉切成丁了做魚餌。
七月遠遠的看着她坐在岸邊一動不動的,魚竿也沒什麽動靜,她是呆坐着還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