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咽下嘴裏那口飯菜提醒蘇氏,“娘,你這話可别當着汐兒的面說,否則她會認爲你們在埋怨她讓張老夫人進屋的。
咱們四房好多磨難都熬過來了,不會有什麽跨不過去的坎的。”
被埋怨的張家也沒閑着,張老二也在思考着白汐說的關于大哥仇人的話,那些應該都是官場上的人,他們做事應該不會那樣随意。
不過也有可能人家會反其道而行之,他怎麽想都覺得這種可能『性』比較小。
可若真的是張家的仇敵即便很容易查到白家跟劉家的關系,挑唆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的劉家還不如買兇在路上殺人來得更加有利。
劉家不過就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而已,至于裝扮相似的指使之人更加沒有說服力,誰都有可能會裝扮成那個樣子。
張老二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給大家聽,張老五搖了搖頭,“即便疑點重重也不能完全排除是我們仇人的可能『性』。
白姑娘提到過去年綁她去島上見到的那兩個人,他們極有可能是某個拿錢辦事的團夥,或許這次跟上次的目的根本不一樣。
我認爲我們還得去顧一些有武功的人來保護我們和白家,不然以後會發生什麽那還真的說不一定。”
張老五認爲隻要人多就可以保護到張家人和白家人,王嬷嬷也贊成這樣做,張老二卻不認同。
“以我們如今的情況不能找生人來這裏,萬一對方的人混了進來更加麻煩,這事兒等會跟白汐商量,看看她有什麽法子沒有。
其實以她的身份可以找府城鳳家派點人來,我們也可以動用大哥的關系找官府幫忙。”
不管對方有多麽猖狂,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跟官府對着幹,主要是很多事情都是防不勝防的。
張老五『揉』了『揉』太陽『穴』,甩了甩腦子,道:“一來大哥不讓我們因爲私事去麻煩官府;二來我們得到的消息大多是臆測來的,我們要以什麽明目報官?
我知道報官或許有用,他們看在大哥或者鳳家的面上應該也會幫忙,隻是這種事情很容易讓大哥的政敵抓到把柄,叫他以後還如何理直氣壯的告發那些以權謀私的朝廷官員?
而且就青陽縣縣衙這點官吏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也不能保證官員裏沒有對方的人,我覺得還是自己人比較放心。”
張老二最看不慣他這個什麽本事都沒有的弟弟還一副說教的樣子,膽子小,什麽都擔心所以什麽都不敢做。
“哎,老五啊,叫我說你什麽好呢,我們在這裏讓那些小官幫一點點小忙大哥又不會傳到大哥耳朵裏去。
還有你這腦子裏裝的是水嗎?難道我們跑去直接開口讓官員們幫忙?
肯定是暗示他們,隻要想往上爬的人自然明白該怎麽做,雖然大哥貼面無情他的門路走不通,我們好歹在京城仍是的大小官員也不少,走走關系提拔小官兒那難道還成問題?”
張家老二雖然脾氣暴躁但他經常是跟『奸』猾的商人打交道,有些門道他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