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對她從來都是順從的,隻道:“小姐的意思她現在很不好?爲什麽?”
蘇靈萱右手提着剛煮好的茶給男子茶盞添滿,後者受寵若驚的端起熱騰騰的茶抿了一口,心裏都是甜滋滋,他跟着她的時日不短可從來沒有喝到過她親手煮的茶。
内心雀躍着道謝,耳根紅得發燙,随後又『迷』茫,他們終歸是不可能的,走得再近也隻能仰望着她。
蘇靈萱提着寬大的衣袖給自己斟滿一杯,說是一杯茶然而那杯子小得可憐,小小的一杯還得分幾次喝完,人家這叫品茶。
她品完之後并沒有續杯,輕緩的回答起男子的提問。
“白汐除了小時候變癡傻外并沒有遇到什麽難題,即便被人欺負了她也根本不懂傷心和難過。
而自從她去年傻病好後更是一直過得順風順水的,她的那些親戚那點手段除了煩人一點根本不算什麽事,而且她每次在于那些人的鬥争中取勝導緻了她的一些錯覺。
總以爲很多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而我要做的正是讓她有挫敗感,讓她體驗一下事情脫離她預料的感覺,慢刀殺人不如先誅心。
就想她對我做的一樣,搶走我喜歡的人,拿走我拼了好久才得來的名聲,所以我要一樣樣的讨回來。”
救治災民的功勞自己可以不在乎,但白汐最不應該便是搶走了鳳奕辰的心。
“她平時是比較冷靜的一個人,很快便能調節過來,之後的事都安排好了吧?”
必須趁着她心煩意『亂』之時給她緻命一擊,不然等她調整好之後更難對付,自己也不能大張旗鼓行事否則會暴『露』。
“小姐放心,不到天黑應該就有消息了,即便此事出了纰漏之後的各個環節都安排好了。
你交代下來的事情我們都不敢懈怠,隻是你真的要去冒那個險?”男子擔憂道。
蘇靈萱對計劃非常滿意,根本不可能接受别人的反駁,“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況且這本來都是計劃中的一環,你不必擔憂。
如果張家老夫人這次還死不了那算白汐運氣好,無論如何我要趁着鳳奕辰不在的這段時間除掉白汐。”
以後的事情她都制定了周密的計劃,不需要她在也可以沒任何阻礙的進行下去,更加借此機會解除白汐對自己的疑心。
……
白世孝兩口子快速的吃完飯便悄悄溜到河邊去偷瞄白汐,看到七月也躲在那個地方盯着她。
“汐兒她像木頭樁子一樣坐那裏多久了?釣起來魚沒有?她到底爲了什麽事煩心啊?”
白家夫『婦』二人一波問題襲來,她原是不耐煩的,因爲她此刻的心情也比較郁悶,但眼前之人是鳳将軍的未來的嶽父嶽母,好像也得罪不得。
“白姑娘說沒事,她就是想靜靜,從開始到現在一條魚都沒釣着不說姿勢都沒換,我這兒也正發愁呢。”
七月說着伸了個懶腰,她在這裏都腳都蹲麻了,肚子也餓得咕咕叫。
蘇氏以前聽自己的習慣了,忘不掉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