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的人不少但此刻大家都屏氣凝神沒發出一絲别的聲音來。
白汐又給張老夫人十指和兩耳紮了針,濃黑的毒血從那裏流了出來,何太醫幫着擠毒血。
他難得主動與白汐合作,不過看着老夫人臉與手青紫『色』的漸漸變淡,那一刻何太醫心裏對白汐是服氣的。
“還需要放血不?”
“有幾個腳趾還得流點血。”白汐說道。
吓傻了的杏兒忙不疊替張老夫人脫襪然後用溫熱的帕子擦幹淨,白汐挑了腳趾紮破黑血珠就冒了出來。
張老二緊張的雙腳相互摩擦着,急切的想了解情況連着兩次都被張老五搖頭制止了,直到白汐站起身來松了口氣兄弟倆才敢問話。
“我娘她的毒解了沒有?”張老五小心翼翼的問,生怕白汐又要發火。
他心裏明白這次下毒之人絕對是張家的人,所以他心虛得很,因爲白汐前一刻囑咐他們要注意每一個環節結果就出了問題。
“老夫人的命是保住了,但體内還有些許餘毒未清得慢慢來。”
“謝天謝地,菩薩保佑!”王嬷嬷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的。
何太醫就着衣袖擦了額頭的汗水,道:“命保住了就好,我看老夫人臉『色』已經漸漸變紅稍後隻需要湯『藥』慢慢調理即可,對了,白丫頭你用的什麽『藥』見效如此之快?”
白汐扭頭看了眼下巴快要擱到她肩旁的何太醫,道:“解毒『藥』。”
說了你也找不到第二個小咪,她隻得籠統的回答,其他人都以爲白汐是舍不得把『藥』方告知于人。
何太醫吊着眼珠左右轉,然後捏着胡須道:“我怎麽聞着有股血腥味兒?”
“我加了點雞血。”白汐算是回答了他的疑『惑』,然後問張家兩兄弟,“你們對今天發生的事有什麽想法?”
張老五見他二哥指着壯碩的腦袋作沉思狀,就道:“果真有人蓄意謀害我張家人,今天下『藥』之人鐵定是張家下人,方才我已經把他們聚到院子裏了肯定能查出來是誰。”
“五弟說得有理,找出那人之後不抽他筋剝他皮老爺我就不姓張。”張老二憤憤道。
居然真的有人膽敢在他頭上動土,罪不可恕的是給他娘下『藥』,差一點就讓她老人家一命嗚呼了,揪出幕後哪個鼈孫使壞讓大哥告死他。
張家兄弟認爲是他們的仇人作祟白汐也不跟他們争,現如今是一灘渾水,她也不清楚對方到底是針對誰。
“老夫人這裏暫時不需要誰來照看,此時你們大可去把使壞之人揪出來。”
張家的人最好由他們自己出面收拾,她隻需要分析結果和緣由判斷出到底對方針對的是不是她就可以了。
一行人都來到院裏,白家所有人也都在場,張老二惡狠狠的申斥下『藥』者的惡行同時手裏拿着趕雞用的竹筒拍在地上唰唰的響。
光聽那個聲音就能想象打到人身上會有多痛。
“本老爺知道下『藥』之人就在你們中間,識相的自己站出來承認錯誤我可以從輕發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