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一怔,雖說眼前這位從京城來的千金小姐以前也不會擺架子可也沒跟她如今親近過,不适應也不好拒絕人家。
蘇靈萱和丫鬟跟廚房的幾人說了好些京城的趣事然而她以爲有趣的事蘇氏等人并沒有特别的感受,因爲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蘇靈萱講了一陣發現别人似乎并沒有多大的興趣便問蘇氏關于十裏林堤的奇事。
蘇氏想了想道:“我們這小地方沒什麽稀奇的事,真說起來還是去年那次怪風橫行然後虎嘯山的霧氣就散了。”
蘇靈萱聽外祖母提起過虎嘯山終年瘴氣環繞,怎麽去年突然就變了?
對了,白家最近采集的香凝樹脂就是從虎嘯山中割來的,去年虎嘯山的變化跟白汐有沒有什麽關系?
聽蘇氏輕描淡寫的說她當然不滿意,道:“虎嘯山的怪風會刮到村裏來嗎?
那一向好奇心重的汐兒妹妹當時有沒有跑去看看那裏的情況?”
蘇氏不疑有他單單想起當時自己和她爹擔心白汐的安危來。
“汐兒當時和她師傅去山裏采『藥』了沒在家,當時怪風把村裏好多房頂都掀翻了,還有錢甯河的河水也翻得老高。
原本我和她爹以爲汐兒采『藥』的山離這兒遠着,結果你猜怎麽着?”
她停頓時看了蘇靈萱一眼,後者一追問蘇氏接着就道:“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當時她就在虎嘯山中,她爹爲此差點動手打了她。
我們早就說過不準去那麽危險的地方,那個丫頭倔強得很悄悄瞞着我們就去了。
哎,說起汐兒來也是我們無用,最近不知道誰在背後搞鬼弄得我們家不安甯,昨天又看到她跟七月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又在想什麽事。
她肯定想做危險的事所以才瞞着我們,你若是聽她說起來多幫我們勸勸她。”
“你不說我也會勸她的。”蘇靈萱道。
她們聊了很長一段時間,蘇氏也越來越喜歡善解人意的蘇靈萱根本就沒發覺對方是旁敲側擊的打聽白汐的事。
在蘇氏看來和她說起自己閨女的事再正常不過。
蘇靈萱聽蘇氏說了那麽多也沒多少有用的信息,大多時間都聽蘇氏和白芷誇白汐如何的聰明,想出什麽法子讓她們家過上好日子。
完全是自己湊到别人跟前找罪受。
她從廚房出來就遇到五郎和小六還有兩個莊稼漢子進門,裏面有響起蘇氏的聲音,“你們趕緊吃了去學堂,菜我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
又叮囑兩個孩子在學堂裏不要『亂』跑雲雲的。
白汐頂着蓬松的頭發從樓上下來,蘇靈萱笑盈盈的迎上去,嬌嗔道:“看看你這頭發『亂』得,怎的沒收拾就出來了?”
白汐打了個哈欠又用手掌在嘴上輕輕拍了兩下才回話,“我們村裏沒那麽多講究,我先出來洗臉清醒了在梳頭,你怎麽起得那樣早?”
蘇靈萱投給她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順手又推了她一下,“不是我起得早而是你起得太晚,你知不知道你是白家最後一個起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