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見勢不對立馬出來打圓場,其實白汐根本就沒打算跟何太醫鬥嘴,他服不服氣于自己沒什麽影響。
何太醫見白汐都不屑跟他說話反而有睥睨着他的姿态便心裏的那股氣越發不順。
他一發怒自己就受罪,衆人發現他臉『色』通紅還以爲是被七月給氣的,腹诽何太醫太過小氣。
人家也沒說什麽過分的話,怎麽就氣成這樣了?
“何太醫你到底怎麽了?”蘇靈萱道。
他的臉和手上绯紅,那根本不是氣出來的。
“我……我沒事。”
杏兒想起昨天白汐說過何太醫有病,提醒他道:“何太醫你有病得早些治,恰好白姑娘在此你也能少受些罪。”
“何太醫你這又是何必呢?自己還是太醫可不能諱疾忌醫,我可以……”
白汐之前施針時确實動了點手腳想教訓他一下,昨天何太醫的表現良好她就不打算繼續折磨他。
“哼,你少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肯定是你對老夫做了什麽,不然你都沒『摸』脈如何得知我有病?
即便我疼得快死了也不要你替我治。”
何太醫忍着疼痛,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水滴下來,讓白汐給他治那太醫的臉面都被丢光了。
“何太醫你還真頑固,我能對你做什麽?明明是你自己肝火太旺導緻氣血不暢引起的,以你那牛脾氣不用探脈都知道是什麽病症。”
何太醫聞言又想起昨天白汐讓他不要動元關『穴』,“我知道了,元關『穴』可解我劇痛所以你才不讓我動。”
“你……不能……”晚了。
白汐阻止都沒來得及以緻于何太醫此刻已經從椅子上摔下來在地上疼得打滾。
既然你不用我治就先疼着,反正我沒什麽感覺。
蘇靈萱見狀搖了搖白汐的手臂,勸她道:“汐兒你趕緊幫幫他,何太醫怎麽着也是朝廷官員,他這番疼法怕是撐不了多久,再怎麽也不能在你家出事。”
“何太醫你别再倔強了,請白姑娘給你治吧!”
王嬷嬷勸的對象是何太醫,她清楚白汐的『性』格,何太醫不開口白丫頭是不會主動幫他的,誰讓他剛剛把話說得那麽死。
何太醫是跟着張家人一起來了,他們也不能眼睜睜看着何太醫疼死,勸白汐她又不松口隻得集中勸說何太醫。
他的叫聲引來的一堆人圍觀,蘇氏看他疼得可憐也勸白汐,她主要是擔心何太醫死在家裏晦氣。
何太醫終于忍不住對白汐用了一個請字,她便沒再爲難他,立即給他行針。
“你早點服軟就不用受這麽多罪,這又是何必呢?”
何太醫氣哼哼瞪着白汐,她又道:“你别總以爲是我害你,其實病因是肝火太旺,你自己想想是不是經常動怒?”
“哼,自從你給我施針之後才會疼,以前可沒有過。”
“那是因爲你總針對我,時不時就對我怒吼咆哮的症狀才會明顯,你病是長年累月暴躁脾氣養成的。”
張老二扯着一根胡須,他脾氣比何太醫更甚,清了清嗓門,“用什麽『藥』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