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不用麻煩兄弟們,賣棺材的人家很熱心,答應幫我們擡出去,如此還能掩人耳目。”
“好,你們按定好的路線走,我們從山裏繞過去。”
白汐看了眼并排躺在棺材裏的蘇靈萱,有繩子綁着你怎麽不早說?
她正考慮要不要把蘇靈萱弄空間裏去,棺材一晃她就被撞暈了過去,再次醒來已是晚上,外面隻有一盞暗黃的油燈。
關她們的地方一股子牛屎味,蘇靈萱直愣愣的盯着她,忽然見她轉醒瞳孔收縮了一下然後扶她坐起。
抱着白汐歉疚的說,“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如果我沒跟着上山也不會害你被抓。”
“靈萱我剛剛是故意那樣跟他們說的,你别放在心上,對了,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蘇靈萱明白她說的欺負是什麽意思,“沒有,他們隻是打我吓唬我……”
說着嗚嗚哭起來,“當時他們中是有人起了『色』心,還撕我衣裳,我……我都吓壞了。”
她隻需要博得白汐的信任即可,清白怎麽能失?即便是假的她要如何面對鳳奕辰?
白汐拍了她微微顫抖的背,“沒有就好,當時我不該答應你們跟着上山的,對了,我不是讓你們躲在山洞裏别出來怎麽落到他們手裏的?”
蘇靈萱哭得更厲害,“他們早就等在那裏,我看到那裏有人就拼命往回跑可哪裏跑得過人家。”
哼,是你讓我去山洞的,不内疚嗎?
白汐哪裏料到對方安排得如此精細,人家可能在那裏等她沒想到去的是蘇靈萱,不管抓到誰結果都一樣。
“都怪我沒想周全害了你,那些傷害我們的人一個都跑不掉的。”
蘇靈萱下巴抵着白汐肩上,事到如今鳳家人都沒追上來你居然還敢說大話,跑不掉的是你白汐。
“我說了不怪你,是我自以爲是跑來幫倒忙,我已經讓春夏跑回去叫人。
這些兇神惡煞的人不知會如何處置我們,汐兒你到底得罪過什麽人?”
白汐又想了想,她記得的有白家大房、楊河村金大夫、清溪縣馮大夫、霍家算不上得罪吧?
“我得罪的人應該都沒能力收買這群惡人做事,算來算去最有可能的便是想把閨女嫁給鳳奕辰的人家。
既然敢肖想鳳奕辰那說明他們無論是門第還是财力幾乎可以與他匹配,如此一來便說得通了。
對了,靈萱你家京城可聽說過誰特别愛慕鳳奕辰的女子?”
蘇靈萱數了一堆人名最後才道,“很多人都說我愛慕辰哥哥,你信嗎?”
“我相信你。”
不可否認她懷疑過蘇靈萱,但今天的發生的事改變了她的看法。
如果蘇家是主使者,他們不會讓蘇靈萱跟着受罪,最關鍵的是他們那種人家把女子的名節看得比生命還重,怎麽可能這樣做?
“喲呵,你們兩個小丫頭居然還有精神閑聊,膽子不小啊!”
白汐扭頭看過去,居然還沒換衣裳,另一人賤賤的問,“你說鳳将軍看中的丫頭嘗起來滋味如何?”